言卿的臉色逐漸灰白,他沒想到這次疫情竟然會這樣嚴重,這超出了他能處理的範圍。
言卿不由把目光投向一直以來的主心骨,“王爺,那我們該怎麼辦?”
屋裡安靜了片刻,蕭煜才沉沉開口,“先讓太醫院派人過去,讓陸伯將可能治療鼠疫的方子整理出來,你在他們出發之前送出去,首先保證雲亭的安全。”
看到蕭煜神色,言卿的臉色比剛才更加蒼白,“如果,我是說如果,雲亭回不來怎麼辦?”
“十一跟著姜小姐去了陽城,讓他暫時接替雲亭,查清楚陽城疫病到底是誰所為。”
這話蕭煜說的很沉重,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
言卿帶著一點希望的眼神逐漸黯淡。
他知道,王爺說的沒錯。他們還有很多事要做,不能因雲亭一個人停下,必須有人頂上去,十一在陽城,他現在也的確是最適合的人。
如果雲亭真的命喪陽城,他能做的就是幫他收屍,再把他葬在他父母身旁,給他蓋個漂亮的墳墓。
言卿掩去悲傷,神色也清明起來,“王爺,他們會不會傳播完鼠疫就跑了?”
“不會。”蕭煜說的篤定,“陽城因孟承佑的治理,並不存在自發快速傳播鼠疫的先決條件,他們要想計劃成功,首先且必要的條件就是陽城的疫病必須大面積擴算開。”
“孟承佑下了令,陽城除了患病前往疫病隔離區的,其他人只能進不能出。他們,一定還在陽城內。”
言卿頷首,“王爺,我這就去辦!”說完大步出了屋子。
兩人的對話,讓蘇翎月心口發緊。
如果真是人為,如果陽城只是開始,她不敢想鼠疫如果擴散開京城會是什麼樣。舅舅,舅母,還有大表嫂,二表哥以及王府裡的所有人都不知道會如何,蕭煜的身體本就經不起任何變故。
蘇翎月去陽城的心更加堅定了。
既然源頭在陽城,現在還沒擴散到其他城池,那她必須在鼠疫擴散之前,將實情查清楚,絕對不能讓舅舅一家,還有蕭煜,以及府裡的任何人出事。
*
蘇翎月的手覆蓋在蕭煜握緊的拳頭上,輕聲說:“王爺,我也有個法子。”
她的話讓蕭煜從沉重的情緒泥沼裡走出來。
他抬手輕輕撫摸上蘇翎月的臉頰,只當蘇翎月是在安慰他,“哦?月兒有什麼法子?”
蘇翎月笑盈盈望著蕭煜,表情傲嬌極了,“我的法子才不能隨便告訴王爺。”
蕭煜失笑,“那月兒如何才能告訴為夫?”
蕭煜的手還貼在她臉上,儘管蕭煜的手上的溫度微涼,蘇翎月的臉頰卻不自覺發燙。
她移開和蕭煜對視的目光,小聲說:“我還沒沐浴呢!”
蕭煜想起蘇翎月說晚上要和他一起沐浴的事,唇角不由彎起好看的弧度。
微涼的手指輕輕捏了捏蘇翎月泛紅的耳垂,“去讓人送藥浴來吧。”
“嗯。”
。屋進浴藥送蝶彩和竹綠讓去,起臉著紅,聲應輕輕月翎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