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洋沉默了。
這是他最不願意聽到的訊息。
但他也知道,這是無法逃避的現實。
即便在與外來入侵者的第一次交鋒之中,雙方互相無法奈何,但是明眼人一瞧就能意識到,那群外來入侵者們個個實力強悍,遠超安全區內的現有巔峰戰力。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自身實力的強大,是天然會吸引擁躉前來的。
瑪格麗特等人展示的實力,全都遠超眾人的想象。
向強者靠攏,是弱者的本能。
也是某些登上通緝令的不法分子們,想要改頭換面重新做人的唯一機會。
所以,他們就跑到了安全區外,在那裡守候著,準備等待下次入侵者到來,率先投靠,當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西格瑪區的叛徒,和外來入侵者們,馬上要在沒有任何溝通的情況下,雙向奔赴了。
秦思洋自然不會允許這件事的發生。
“大舅哥,這件事你報告給老錢了麼?”
顧雲鵬搖搖頭:“錢秘書長說他的主安全區裡也有不少類似的麻煩,再加上鞭長莫及,所以讓我首接跟你商量,我們兩個想辦法就地解決。”
秦思洋想了想,又問道:“主安全區那邊肯定也有類似的情況發生,咱們不需要跟主安全區的步調一致麼?”
“錢秘書長說了,雖然西格瑪區和安全區互為一體,但是具體情況還是遠不相同的。而且,兩個區域的人也基本上預設歸屬不同的管制方式。所以,我們怎麼做,不需要跟主安全區一樣。”
秦思洋深吸一口氣:“既然這麼說,那就好辦了。我之前還想著不能搞太大的動靜,免得鬧得輿論沸騰。現在看來,西格瑪區爛人聚集,也不是沒有好處的。”
“秦會長什麼意思?”
“你殺個安全區的人,人們會說你草菅人命。你殺個西格瑪區的人,人們會說他罪有應得。”
顧雲鵬聽後,似乎己經感受到了秦思洋話語之間的寒意。
“你的意思是?”
“西格瑪區裡,慣是些無法無天的人。這種人手上沾血,心中無情,聽不懂道理,用不了教化。能讓他們明白是非對錯只有一個辦法——殺!”
顧雲鵬聽後皺起了眉頭:“你是說,我們首接動手殺安全區外遊蕩的那群人?”
“肯定不能首接殺。先勸說,然後警告。不聽勸說不理警告,那就只能讓他們下輩子投個好胎了!”
對於一群用行動貫徹“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的傢伙,秦思洋根本不屑把他們當人。
顧雲鵬想了想,道:“我並不是同情西格瑪區這群不顧上億人安危、喪心病狂的叛徒。只是沒有任何罪名,也沒有經過任何司法審判,就這麼首接殺了他們,是不是會引起西格瑪區的動盪?”
“大舅哥,有句話說得好,叫做‘小人畏威不畏德’。他們本就是地痞流氓,會害怕走司法程式麼?”
“有道理。”
“而且,敢在這個時候去安全區外尋找投降機會的人,大機率本就不是什麼良善之輩。你如果實在擔心聯合政府的口碑,那就在抓了他們之後,動用手段審出一些罪證。司法部那邊能人輩出,我讓孫部長調幾個得力手下過來,專門負責審訊。我相信,這對於他們來說肯定不是難事。拿到罪證之後,再解決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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