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西格瑪區外邊遊蕩的那群人,隔一個斃一個準有疏漏,全抓起來不會有任何問題!如果真抓到清白的人,那就加倍補償他!”
“嗯,可行。”顧雲鵬道:“那你看我這樣安排行不行。所有在安全區外待了超過五天,但是卻沒有蒐集多少圓片甲的人,首接抓回來審問。”
“可以。”
秦思洋目露冷光:“我們在前線焦頭爛額地想要保全整個安全區,這群垃圾卻在背後打算拆臺,要是放過他們,我們就是自掘墳墓!”
“好!我這就安排!”
“孫部長那邊,我去聯絡。至於抓人的事情,就交給段學長吧。”
“段學長願意幹這些髒活累活?”
“只要能讓他動手戰鬥,什麼活他都願意幹。”
兩個人定下了任務之後,便各自忙碌去了。
元旦的歡慶氛圍尚未散去,段重舫便帶領剛剛成立的【緝拿隊】悄然離開了安全區。
而那些在安全區外叢林之中游蕩的人,依舊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
當天深夜,伴隨著緝拿隊裝甲車的剎車聲,三百五十二個嫌疑人,被反剪著雙手,被踹進了西格瑪區司法廳的審訊室,聯合政府司法部的連夜趕來審訊人員接手了這批人。
等到了第二天清晨,審訊結果己經整理成冊,擺在了顧雲鵬的辦公桌上。
這幫人裡,有八成是想守在安全區外,給入侵者帶路。剩下兩成則是想摸黑翻過巨嶺或者渡過大河,去找入侵者投靠。
至於給他們定罪,也壓根不需要頭疼。
殺人越貨、逼良為娼,甚至還有暗中用活人血祭的邪魔歪道……當司法部把這些人的案底和供詞全部調取出來時,那些卷宗一摞摞堆在桌上,竟比秦思洋還要高出半個頭。
拉出隨便一張紙,上面記載的罪惡都令人髮指。
這三百五十二個人,挑不出半點冤假錯案。
第二天上午八點,這些罪大惡極的死囚,被遊街之後,押送到了行刑場。
在遊行之時,慣例公佈了他們的罪名。
而在每個人的罪名最後,都有一條——【企圖出賣安全區】。
大家也都明白,西格瑪區裡有許多人的罪名罄竹難書,但只有這三百多人被殺了。
生死的區別,就是因為那最後一條罪名。
這次的行動,讓西格瑪區其他蠢蠢欲動的人稍稍收心。
幾番交手下來,他們己然認識到,秦思洋這個白神,可比【餘辜】這個黑神下手要黑得多。
黑神許久沒有出面活動了,但即便是之前活動的時候,殺人也是論個殺。
從來不會像白神這樣,一殺一大片。
行刑場滿地的鮮血,將白神的形象,洗刷得愈發光潔如雪。
。目刺為極得覺了瞧人惡,眼耀外分得覺了看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