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親情,不存在餘地。
是想貫穿秦無妄脖子的狠毒!
秦無妄坐在那,不動如山,瞳孔死寂,眼尾洩出邪性的譏笑。
他波瀾不驚,雷霆般抬手,格擋住秦武的手腕,伴著一股勁風。
他手腕扭轉,雲淡風輕的反擰住秦武的手掌。
半秒繳械,眨眼功夫,匕首已然落入秦無妄手中。
下一瞬,秦無妄倨傲,將尖銳的匕首尖,刺準秦武的喉嚨,卻未扎入,僅是戾聲冷笑:“殺我?你高估自己了。”
秦武渾身僵直,震顫在原地,不敢再越雷池半毫米。
因為,他只要動一下,刺在他喉結處的匕首,就會扎入喉嚨。
有那麼一瞬,秦無妄眸底,閃過因腦腫瘤而造成的,無法剋制的暴戾躁鬱,在情緒暴走失控的邊緣,不斷遊走。
他額角青筋暴起,卻隱忍著,暗咬舌尖。
在鑽心刺痛蔓延四肢百骸時,找回了剋制和理智。
他左手握匕首,抵在秦武喉結中心,右手肘撐在腿上,扶住額頭,陰冷斂眸,長睫半遮眼,藏住意味不明的目光,喑啞深沉。
“煙煙…”
“你說,憑什麼,憑什麼他們可以健康的活在陽光下,肆無忌憚的一次次做著,傷害我、暗算我、要我死的事……卻沒有天收。”
“而我,卻快死了……”
他一手締造了秦氏的輝煌,卻最終……
淪落到要被除掉的終局。
這些人,不懂感激,一次又一次,逼他至絕境。
利用完了,就丟掉嗎?
彼時。
顧煙蘿砸完了豪宅客廳中價值連城的藝術品,轉而來到秦無妄身側,左手負在身後,右手勾起秦無妄的下顎,迫使他仰頭,與自己對視。
她居高臨下,妖嬈惑人的美眸,微微彎起,拇指腹摩挲著秦無妄蒼白的唇瓣,言簡意賅反駁:
“不,所以老天有眼,讓你遇到了我。”你才是,最幸運的。
顧煙蘿一靠近,秦無妄就回了“原形”。
他丟了匕首,側轉過身,雙臂緊纏顧煙蘿細腰,面頰貼在她的腰腹上,輕蹙眉頭,懨懨悶聲道:“那他拿刀扎我……總得做點什麼,可又覺得髒手…”
顧煙蘿似笑非笑:“所以?”
秦無妄唇齒咬住顧煙蘿的指腹,吸著,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徹底壓下心底失控可怕的暴戾。
”…別他讓你…力沒手“:喃低啞喑,輕睫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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