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廢棄32年的醫院裝置重新運轉,他們大費周折,好在功夫不負苦心人。
血液報告顯示,顧煙蘿的孕酮等各項指標,均正常。
藏月研究著報告,若有所思的謹慎道:“都正常,那就能排除先兆流產和胎停的可能了,腹痛非病理性,那就是生理性的,推測是勞累沒休息好,加上子宮增大刺激骨骼,又或是長途駕駛,久坐保持一個姿勢,雖說無大礙,但接下來的路,你還是不要開車了。”
出診斷結果的時候,廢棄醫院外的天空,落日餘暉印染火紅的天際。
為確保安全,德萊斯再次擅作主張,再在醫院內休息一晚,明早出發,繼續趕路。
那天晚上,為了慶祝顧煙蘿無恙,德萊斯奢侈的開了4瓶科羅娜啤酒,他3瓶,藏月一瓶,顧煙蘿沒得喝,三人一機械人圍坐在溫暖的篝火前,述說著對未來生活的嚮往。
“我想環遊世界,去南極看企鵝,去北極摸白熊,不要打打殺殺,你也不要再受傷。”
藏月歪著頭,乖巧的靠在德萊斯寬厚的肩側,圈住他的手臂,抱得很緊,很緊。
“行,只要我活著一天,就一直陪你到處走走看看……”過快樂而平淡的幸福日子。
“你會一直活著的。”藏月身子一斜,枕在德萊斯堅硬的大腿上,仰眸掀睫,專注認真的道,轉而話鋒一轉,看向顧煙蘿,“煙煙,你呢?”
“願望是世界和平,危險遠離,避開陰謀,帶著秦無妄好好生活,彌補他缺失的幸福,重新給他一個家。”
然後,再也不分離,連同死亡都無法將他們分開。
篝火旁,德爾塔自始至終很沉默,彷彿進入了待機休眠狀態。
它並沒有告訴顧煙蘿。
數萬裡之外的阿爾法,開啟了和它之間的秘密聯絡。
阿爾法發來了一條加密訊息——
主人高燒顱內感染,陷入昏迷,重危!
“這鐵人怎麼不說話。”德萊斯把酒瓶蓋,彈指飛向德爾塔的鐵腦門。
德爾塔的機械眼瞬間亮起,銳利的電子藍光投射向德萊斯,透著機械冰冷。
德爾塔沒有說話,只是脖頸90度旋轉,眼不眨的盯著顧煙蘿許久。
告訴,還是不告訴。
經德爾塔的情感系統再三分析評斷後。
它選擇拒絕轉述,暫時保密。
因為,就算告知真相,他們短時間內,也無法離開這個不毛之地,告訴,只會徒增麻煩,孕期的女人情緒喜怒無常,少惹為妙。
橫跨逃亡帝國板塊2000多公里,穿越路況複雜的沙漠戈壁,途經多個廢墟城市,原計劃半月抵達Z鎮,可顧煙蘿他們路上狀況百出,足足延遲了三週才最終抵達目的地。
一個月已過,他們進度緩慢,至今才獲取了“麗茲細菌”這一種合成菌株。
逃亡帝國的惡劣環境,比顧煙蘿想象的還要複雜,難以應付。
數萬公里外,京都顧氏私立醫院,重症病房。
……妄無秦的天多十二了迷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