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顧煙蘿拿著魏殊途的身體檢查報告,一張張塞入碎紙機中,她立在那,任由秦無妄摟住自己的腰,吻著她的臉側。
她淡冷低眸,謹慎的向醫生囑咐:“他身體已沒有任何問題,也不需要再注射任何藥劑,接下來,直到出院前,每日給他補充葡萄糖和維生素即可,但對特調局人員,你吩咐下去,統一口徑,聲稱他身體虛弱,無法出院,即便是要做筆錄,也只能在那間病房,在我的人陪同下完成。”
醫生:“好的,大小姐。”
叮囑完醫生後,顧煙蘿和秦無妄一前一後,離開診療室。
夜晚,靜謐的住院部,燈光慘白。
秦無妄背靠冰冷的牆壁,微微低垂頭,雙手閒適的揣在西裝褲口袋中,矜貴而優雅。
顧煙蘿瞥了眼把守在魏殊途病房外戒備森嚴的警力,陡然伸手,輕撫向秦無妄蒼白倦乏的面容。
“辛苦了。”她指腹輕掃過秦無妄的眉眼,手倏然扣住他的後腦,拉近彼此距離,最終在秦無妄眉心處落下一吻,“畢竟魏殊途是我的人,倒拉你一起下水,讓你跟著我奔波遭罪。”
“你的事,等同我的事。”秦無妄低垂頭,額際磕在顧煙蘿肩側,側過臉,習慣性的用鼻尖輕蹭著顧煙蘿的脖間肌膚。
脖間輕癢,顧煙蘿莞爾,嘆息,“累了?”
“有點。”
“那帶你回去休息。”
秦無妄將阿爾法留在了魏殊途的病房中。
顧煙蘿轉而牽起秦無妄微涼的手掌,在蕭零的尾隨下,欲離開醫院。
好巧不巧,在住院部大廳門口,她和帶著大批人馬抵達的刑警科科長許寒迎面撞上。
顧煙蘿和秦無妄十指緊扣,她見許寒,妖嬈調笑:“許大科長才被停職一天,就恢復官銜,可喜可賀。”
許寒駐足,畢恭畢敬朝顧煙蘿和秦無妄頷首,“得虧顧小姐賞識,舉薦我負責專案調查組,多謝。”
“好好查,魏殊途的未來,就握在你手上了,別讓我失望,倘若要幫忙,隨時開口。”顧煙蘿說著,和許寒道別,“秦無妄體弱,我先帶他回去休息了,告辭。”
“額……顧小姐……”
顧煙蘿剛牽著秦無妄沒走幾步,就被許寒叫住。
“嗯?”顧煙蘿倏然回眸。
穿著皮夾克,模樣成熟滄桑的許寒,略顯抱歉的看向顧煙蘿,撓了撓鼻尖,“有關您從哪找回的魏殊途,以及他為什麼會假死……還有許多問題,可能還需要顧小姐配合回答一下,妄爺也需要一併配合。”
顧煙蘿沒有回答。
只是猶豫的看向了睏倦疲乏,臉色不好的秦無妄。
秦無妄聲音低弱的輕咳了幾聲,眸底藏不住疲態,輕輕晃了晃被她牽著的手,頗為不願。
顧煙蘿斷然拒了,“明早你派人來我莊園,今天太晚了,萬事以他身體為先,見諒。”
“那……也行。”
許寒目送著顧煙蘿和秦無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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