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特調局來人,蔣家衛兵進入通報。
蔣霆風很快走了出來,陰著臉,看向許寒,“你不是被停職了嗎?怎麼會在這?”
害自己停職的楊副科長,是蔣霆風的人。
許寒心知,自己遭停職,和蔣霆風脫不了干係,不過看蔣部長這樣,應該是還不知道外面已經變天了。
隨即,許寒面不改色,恭敬道:“蔣部長,就在不久前,一號直接下達命令,成立魏氏滅門案專案調查組,重新徹查此案,我被一號指派為專案調查組組長,所以特來找魏雲女士……哦不,現在應該稱之為魏雨女士才對,目前,她是此案極為關鍵的人物,我們特來,向她瞭解一些情況。”
蔣霆風一度以為自己幻聽了。
什麼叫魏雲是魏雨?
等等!魏氏滅門案重新調查?
白天他才命特調總廳的人,圍繞顧煙蘿莊園,尋找魏殊途的蹤跡,結果有了收穫,直接將其一網打盡,為什麼會突然重新調查?還是自己父親直接下達的命令?
蔣霆風思緒混亂。
許寒卻直言道:“蔣部長,如果您有任何問題,請直接詢問一號。”
語畢,許寒讓一名女警跟著自己,進入了“魏雲”居住的病房。
躺在病床上的“魏雲”,正拿著蔣霆風的手機,瀏覽著嬰兒用品APP,溫婉動人的哼著小曲,見特調局來人,雲淡風輕的看向許寒,笑問:
“是魏殊途落網了,對嗎?”
“你們是來告訴我這個好訊息的……”
許寒面無表情,拿出真正魏雲的齒痕鑑定,和魏雨的齒痕鑑定比對報告,面向“魏雲”。
“魏雨,為什麼要冒充你死去的姐姐,瞞騙所有人。”
安裝防盜網的窗戶外,驟然亮起一道悶雷。
映亮了“魏雲”臉龐上僵住的笑容……
深夜十一點半。
京都繁華的內城中,幾乎不會有昂貴的私人診所還在營業。
但京都四環內,一棟亮著零星燈光的大廈中,一家剛開不久的整形醫美機構,還開著門。
三層樓的整形機構中,只有院長辦公室內的燈開著。
隱約還能聽到天真爛漫的孩童笑聲。
還有電視中晚間新聞的播報聲——
【日前,紀檢部長蔣霆風夫人,已入院接受精神治療……】
“還是有點燒,38.2°,來,哥哥給你看看腦袋上的傷口。”
“會疼嗎?我怕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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