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萊斯:“我的認知中,女人只會影響我出手的速度,所以我不碰,感情空白,身體乾淨,今後留著,都給你?”
德萊斯沙啞如同卡了菸頭的低沉氣泡音,瀰漫濃烈的欲,蘊含發自肺腑的歉意,這聲音,簡直引人慾罷不能。
見藏月不說話,德萊斯開始逗他。
“做你的舔狗,怎麼樣?”說著,德萊斯開始輕咬藏月的耳廓。
藏月縮了縮,軟噥噥嘀咕:“癢……”
“認真的,我不比顧煙蘿差,你可以回頭看看我,本事大過天,能跟顧煙蘿打平手,過的了苦日子,但也不缺錢,養的了你,能把你當祖宗供著,想去任何地方,都會帶你去。”
一邊說著,德萊斯趁藏月不注意,從口袋中拿出那根顧煙蘿編好的鈴鐺手串,捏住藏月的手腕,戴了上去。
“你這傢伙,不需要急著回答我,來日方長,爸爸陪你。”
藏月眸光緩緩移至手腕的蕩魂鈴上,一言不發。
德萊斯:“顧煙蘿說,以後你丟了,這樣就能找到你。”
一說完這話,德萊斯才懊惱的發現。
他十句話,藏月才說幾個字。
他話本不多,如今到了這廝面前,倒成了話癆。
“你能不能,說點什麼。”說著,德萊斯下意識抱緊了懷裡的人,生怕藏月又忽然消失,都是嘴賤的錯。
藏月幽幽的抬起手腕,指尖撥弄著精緻的小鈴鐺,沉默半晌,答非所問道:“我認真想了想,除了無怨無悔的愛過一個人……我也沒有那方面的經驗。”
他語調酥軟陰柔,像是喝醉了酒。
說著,藏月側過頭,掌心撫向德萊斯的臉頰,舌尖輕伸,舔向了他滑動的喉結,輕咬了上去,軟噥含糊問:“不如……我們試試?”
就像是某種邀請。
那一刻,德萊斯會意,幽暗的綠眸泛起深欲。
“那就換個地方。”
……
莊園臥室。
顧煙蘿遲遲未躺床上。
自德萊斯離開後,她便搬了張椅子,到了床邊,披著睡袍,彎著腰,細長雙腿疊交,雙手抱臂,坐在床邊,盯著眼神哀怨,一直催她睡覺的秦無妄。
“好睏了,煙煙……”
秦無妄從被窩中伸出肌肉紋理性感的手臂,指尖勾了勾顧煙蘿的睡裙襬。
“哦,你也知道困。”顧煙蘿微微挑眉,很不客氣,“所以剛出院,又往實驗室扎?我的話,左耳進右耳出,沒用?”
秦無妄邊咳嗽邊搖頭,“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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