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近來總躲著我……”蔣霆梟頭疼的捏了捏鼻樑,“顧煙蘿被逐出境內的事兒對她影響很大,她告訴我她不喜歡我家,連帶著也要不喜歡我了……”
“這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處理。”
“茫然。”
“蔣霆堯呢?”秦無妄問,這人似乎很久未見到了。
“我三哥自願調派邊疆戰區駐守,沒個三五年回不來,他也從不喜搞內部鬥爭,爸出事,沒調令他回不來,不過他自己也說了,回來他也沒什麼作用。”
秦無妄用腳尖輕踢了踢蔣霆梟後腰,冷嗤吐槽:“你要有他一半覺悟,不至於這麼糾結。”
權勢鬥爭就是如此,爾虞我詐,不論對錯功過,能站上頂峰的就是勝者,就是王道。
“其實你不必如此懊惱,就這麼想,萌萌和蔣家,若是你,你選哪個。”
鹿萌自始至終都是顧煙蘿的人。
那蠢驢素來嫉惡如仇,視顧煙蘿如親人,蔣家鬧這一齣,蔣霆梟絕對會被牽連。
“選那頭蠢驢,你就帶著她置身事外,選自己的家族,那你註定和蠢驢無緣。”
說罷,秦無妄看了眼腕錶,“趕緊走,你耽誤我陪煙煙做產檢了。”
蔣霆梟:“……”和秦無妄出生入死,蔣霆梟自然知道查爾德的存在。
他本還對顧煙蘿有些愧疚,但得知秦無妄因查爾德可以來回顧煙蘿和顧公館之間,也就稍稍放了心。
不過臨走前,蔣霆梟終究沒讓秦無妄失望。
“得給你提個醒,蔣家的人知道你老婆神通廣大,手裡握有能讓我爸醒來的藥劑,他們可能會組織精銳小隊,夜闖莊園,或是顧公館……”
秦無妄聳聳肩:“隨意。”讓他們來!
目送蔣霆梟離開後,秦無妄轉身進公館,便見秦清匆忙朝他走來。
“兒子啊,方才有個老頭,自稱是寶貝的乾爹,叫弗朗西斯,他打來咱們家問麻煩解決沒有,他是誰啊?還說如果沒解決,他會繼續讓歐陸聯邦領事館向京都外交部施壓呢……”
事情能這麼快就得到解決,必然是這老頭在背後出力。
秦無妄知道顧煙蘿因為他求弗朗西斯幫忙的事。
可即便如此,秦無妄並未有感激之情,也毫無表示。
他抬眼瞥見顧鴻鷹正沿著樓梯走下,長睫輕眨,冷沉道:“顧鴻鷹可不樂意聽到他名字,你還是少提。”畢竟煙煙承認老頭是她很親近的人,卻不承認顧鴻鷹是爹。
“啊?啊……好呢,可畢竟人家幫了忙……”
秦無妄:“他好像喜歡老古董,託人送副字畫意思一下。”
查爾德把秦無妄接回顧煙蘿公寓時,也才過了一個多小時。
“這麼快就回來了?”顧煙蘿頗為驚訝。
秦無妄提了個行李袋,扔地上後,往顧煙蘿身邊沙發一靠,圈抱住她手臂,斜靠在她身旁,斂眸半遮眸光,微沉低弱道:“可不是就回來了,不得不承認老頭很有一手,還致電回家問情況,挺感激他的,不過煙煙……你說那老頭回法蘭國了,疫醫至今下落不明,他會不會去找老頭了?他不會有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