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琳慢慢睜大了眼睛,突然懷疑他不是喝了假酒,而是吃了□藥。
毫無遮掩以後,那些帶來的東西全都掉了下來,水晶球咕嚕嚕地不知道滾到了哪裡,在怪物的包圍中,裡面黑氣越發深重。
炭筆也掉在地上摔成了好幾節。
利維斯混亂的腦中想起人類的身體是那樣脆弱嬌氣,於是一些觸手鋪成柔軟的地面,將尤琳放了上去。
利維斯跪坐而近,將她分開了些,不緊不慢地摘掉卡在長指中礙事的戒指,丟在一邊,然後將那隻手按在尤琳的腹部。
隨著指節微微下陷,尤琳不可遏制地渾身發顫。
那瓶液體確實讓利維斯失去了一些理智,至少那些意識已經完全不受控制,陷入了癲狂狀態。他只能勉強維持著人體的清醒,怕它們傷到她,於是,慢慢求證。
他按得更重了些,一邊觀察著尤琳的表情,一邊啞聲問她:“尤琳的體內,也能容得下我嗎?”
本就好聽的聲音說出這種話來,聽得尤琳耳根一麻,整個人繃得僵直,閉上了眼睛,黑色的睫羽如蝶般隨著呼吸振翅,顫抖。
心想,今夜大概是躲不過了。
她並非什麼都沒有看過,也有一些自己無法言說的癖好,在找資源時,比起兩個正常的人類親熱,她更傾向於帶點非人特徵的角色,那樣的畫面更具有衝擊力,比如魚尾和人腿的交疊,比如龍的兩□□□,又比如其它怪物的觸手……
只是她從未想過,或者不敢想象自己有一天會遇到。
利維斯的人形好看,那些觸手看久了……也挺可愛的。尤琳心臟狂跳,不少情節湧上腦海,讓她覺得和利維斯試試也不是不行……
更何況,反正她都要走了,讓她吃一口怎麼了,怎麼了!
於是把心一橫,兩眼睜開的同時直接將人反撲。
利維斯沒有反抗,一頭柔順的銀髮像海藻般散開,露出乾淨俊美的五官。
他微微垂眸,看到尤琳的黑髮落在自己的身前,交印出黑白分明的畫面,頓時唇角輕輕上揚,像是得逞了什麼,勾出一點笑意。
就是這一點難以得見的笑,讓尤琳把什麼道德經清心咒全被拋到腦後。
都這種時候了,憑什麼她還是被動的那個,要上也是她上!
尤琳主動俯身,惡狠狠咬住了那張果凍般的柔軟,裡面似乎還帶著那個奇怪的酒味,異香濃烈。
利維斯起初一怔,隨後欣然接受了這份來之不易的驚喜投餵。
他呼吸一向很輕,此刻卻沉得像是山巒,一字一頓地問她:“尤琳,這是你允許的嗎?”
尤琳沒有說話,但在行動上做出了回答,只是即便配合了,磨合的過程也依舊有些艱難,畢竟這傢伙的本體都能吞得下島嶼,著實逆天。
一半沒到,她就後悔想跑了,結果人還沒起身,就被那些躁動的觸手卷了回去,重重□□。
霎時,尤琳兩眼一翻,感覺靈魂受到了震盪,久久不敢動彈。
那些冰涼的觸手攀附著火熱柔軟的白壁,如同冰與火的交融,蒸騰出潮溼溫熱的水汽,不停地升騰到最高處,凝聚成水滴,再重重落在海溝的深處。
利維斯親了親她失神渙散的臉,自誕生到現在,從未覺得有一刻像現在這樣滿足,即便是吞了一整座島嶼,都無法填補他腹中的飢餓,但尤琳這麼小的身體卻可以。
這簡直是個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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