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維斯俯身舔去對方眼角的淚珠,將他聽到的念出來:“變態利維斯……老怪物臭□□,怎麼這麼久還不□……”
那樣不堪入耳的話,他念得卻沒什麼情緒,尤琳臉上一熱的同時,心中大驚,猛地往前一躥掙脫出來,回頭瞪著他:“你、你你你你你……”
利維斯抓住她的腳腕,將人重新拽近,尤琳卻不肯,用腳抵著他,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利維斯只好告訴尤琳,他能透過她的眼淚,看到她的記憶。
尤琳腦子彷彿又被天雷劈了第二道。
難怪。
她這才回想起來,利維斯從來沒有問過她從哪裡來,也沒有問過她為什麼不是賽西莉亞,更不好奇她為什麼瞭解他。
原來打從一開始,他就知道她來自另一個地方!
就在尤琳出神的時候,利維斯已經攻破了防禦,他沒有顧及她內心的謾罵,甚至讓觸手躍躍欲試地搶佔另一個有利地形。
尤琳在驚恐中忘記了剛才的事,按住利維斯的肩,說:“這裡不行!”
利維斯眼中的瞳孔已經變成了怪物模樣的矩形,他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聽她的話,而是不斷地試探著,逼近尤琳的意識邊緣,不斷磨損消耗。
然後用蠱惑的嗓音慢悠悠地告訴她:“尤琳,是你說開始的。”
所以,他停不下來。
尤琳只低頭看了一眼,忍不住一陣頭皮發麻,指甲深深陷進利維斯的皮肉裡,心想這他大爺的太嚇人了!
然而恐懼很快和快感並駕齊驅,說不上哪一方更勝一籌,尤琳覺得自己可能是有病,不然她絕對不會允許一個怪物的胡作非為。
這場狂歡既然是她發起的,就沒有停下的道理。
四周只有利維斯的觸手,再沒有其他,尤琳茫然地想抓住什麼,但每次握住那些觸手的時候,利維斯都會在嘆息聲中將她重重拽進深海。
海水漫灌,尤琳幾近窒息,但在下一秒,利維斯又會帶著她破水而出飛入雲端,大起大落地讓人心驚肉顫。
她都已經忘記自己說了多少次不要,但利維*斯現在就像是完全套著人類軀殼的怪物,幾近滅絕地掠奪。
好在利維斯意識中殘存的一點理智會讓他想起尤琳是個人類,她脆弱的身軀承受不住那樣的暴雨,只好竭力遏制著,讓自己慢一些,讓意識也慢一些。
尤琳卻覺得自己快要被折磨瘋了,意識又開始渙散。
直到利維斯毛茸茸的腦袋埋進她的頸窩,尤琳感覺到了什麼,精神陡然一振,沒等阻止,已經有一片冰涼在體內化開,涼得她渾身哆嗦,連忙一腳將老怪物踹開。
她驚恐地捂著肚子,失去了表情,腦子裡跑馬燈地閃過無數個念頭:臥槽臥槽臥槽,她不會懷個魚頭人身的怪物吧,人頭魚身也很恐怖啊啊啊!是個蛋也不行!總之是活的都不行!
腦洞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她已經幻視到了更遙遠的未來,一個人頭章魚身的鬼東西叫她媽媽。
別,不行,不允許!滾遠點!
尤琳快被嚇死了,眼角沁的淚還沒幹透,利維斯在聽到她內心亂七八糟的想法後適時安慰了一句:“尤琳,不會有的。”
尤琳不信:“你確定?”
利維斯抬起一隻手,手掌中浮現出一條可愛小巧的……魚?
其實不像是魚,也許是它的本體,縮小看有點像一隻魷魚,但底下的觸鬚是扁平分散的,這麼看很漂亮,上面的腦袋像透明的紅色果凍,下面的觸鬚像紅色的花絲,盛開得很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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