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洗澡,一邊想到一件事情,他的苦肉計對徐雀瀾來說總體是有效的。而且他目前是推季時韞下樓的“兇手”,徐雀瀾都能放他進來洗澡休息,是不是說明他在她心目中的地位遠比季時韞要重要?
徐懷信仰頭,在冷水中陷入沉思。
徐雀瀾從冰箱裡找了一點吃的。徐懷信出來時,見徐雀瀾坐在沙發上,衝過來從後面抱住她。徐雀瀾不耐煩地打了一下他的手臂,她在算今天的營業額。徐懷信已經習慣了她現在很少搭理他,從沙發後面翻過來,略微溼潤的腦袋枕到了徐雀瀾的膝上。
徐雀瀾的短袖是修身的,他仰頭觀望著對他來說最具有誘惑力的那個地方。鼻尖要蹭過去的時候,被徐雀瀾一把推到了沙發下。
“帶著飯趕緊走,季時韞馬上就回家了。”
徐雀瀾關掉記賬 app,徐懷信從地上慢吞吞地爬起來。
他不甘心地猛地抱住她,聲音裡有千般委屈:“姐,你為什麼不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推季時韞下樓,你可以去查監控。你去查監控就知道了,我真的沒有推他。你不信我,難道要我以死明志嗎?”
第44章 不出意料
查監控的確很容易,但徐雀瀾不準備這麼做。
她其實很瞭解季時韞,就像他很多時候也很瞭解她。有時,她會選擇縱容他犯一點小錯,比如他自己從樓梯上滾下去。徐雀瀾也不是不想還徐懷信清白,而是因為沒有必要這麼做。她將徐懷信抱在自己腰間的手扒開,門外傳來鑰匙鎖動的聲響。
季時韞開啟門,陰冷的視線像一柄刀子扎到了背對著他的徐懷信身上。
兩人一起回過頭,季時韞的臉上出現一種似笑非笑的神情。他脫下外套隨手掛到衣架上,打開了鞋櫃。屋裡詭異的氣氛沒有影響他打招呼,他挽起襯衫的袖口,一邊換拖鞋一邊道:“懷信來了?這麼大的人了,還總往姐姐姐夫家跑。”
他的聲音冷靜淡然,甚至聽起來就像長輩對小輩暗含著無奈的抱怨。
徐懷信卻覺得這句話的語氣有些像冤魂索命,他怔了怔,手也被徐雀瀾扒開。
季時韞將領帶解下來,走到桌前倒水:“沫沫,粒粒睡了嗎?”
他把徐懷信無視了。
徐懷信冷笑一聲,在徐雀瀾轉身時不甘示弱地握住她的手:“姐,既然姐夫回來了,我就先走了。明天我再來找你玩。”
他挑釁似的看了季時韞一眼,後者卻面帶微笑:“懷信,慢走,小心車。”
小心沒被車撞死啊。
季時韞在他出門後鎖上門,將襯衫也脫了下來。他到家第一件事是洗澡,現在客廳裡只剩他們夫妻兩人,所以他直接在客廳脫了襯衫。徐雀瀾覺得還是要回避一下,但她沒來得及轉身,季時韞已經推著她進了浴室。
洗手盆上方的鏡子上有一個用眉筆畫出的笑臉。
季時韞看著這個挑釁的笑臉,低頭摟住了徐雀瀾的腰。他像一隻正在獵食的鷹,咬上了她的唇。徐雀瀾唇瓣微痛,在這個並不溫柔的親吻中皺起眉頭。她向前走了一步,被他壓著抵住牆面。他用掌心磨著她頸側的肌膚,舌頭兇猛地進入。她兩頰邊的髮絲被搓著向後,溫熱的舌攪在了一起。
徐雀瀾就知道他是有備而來,她聞到了,他在進門前特意噴了茉莉味的口噴,這是她最喜歡的味道。
她被他咬住了舌尖,季時韞親著,親的兩唇間拉起細絲。
徐雀瀾以前會嫌惡心,雖然現在也覺得不太合適,他們都是老夫老妻了,又不是十七八歲的時候。但是她如果這麼說,季時韞就會認為她在嫌棄他老,他離三十歲還有一段距離呢。有一個敏感的伴侶,就意味著要時時刻刻注意他的情緒。
季時韞的情緒往往都非常古怪,不知道哪一個瞬間他就開始不高興了。
一個聰明、有很多心眼,很敏感,又極度缺乏安全感的男人,誰能招架?
他親吻的動作停下來,抱著她在牆邊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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