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
“我在門口。”
溫今也抱著啾啾走過去,透過貓眼,果然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一身深灰色家居服,被他穿得隨性慵懶又不失矜貴。
臉是最好的單品,他也真的是行走的衣架子。
溫今也開門,“你先坐一下,我現在把啾啾的東西收拾給你。時間有限,我今晚來不及感謝你。”
溫今也一邊有條不紊又速度迅速的收拾,一邊跟傅硯璟好商好量:
“可以嗎?”
渾然不覺無形之中的歧義。
傅硯璟好整以暇,“時間有限的話你還想怎麼感謝我?”
他的嘴總是這麼不饒人。
無論是哪一個層面。
就連親人的時候,大多數也是直白而洶湧的。
傅硯璟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又是狗糧又是遛狗繩,甚至連小狗衣服都拿了三套。
他環顧了一圈,聲音低沉問道:
“小貓呢?”
溫今也的包裹裡沒有一點關於小貓的東西,傅硯璟替小貓打抱不平。
”只管嫡長女的死活啊?另一個還真是垃圾桶旁邊撿來的。”
輕描淡寫的一番控訴,好像是在埋怨自家小孩在幼兒園受到苛待似的。
溫今也才不是那種偏心到太平洋的家長。
“小貓我等會兒拜託雲姐照顧,勳勳對待小貓會很溫柔的。”
“麻煩別人做什麼?”
溫今也匆匆忙忙的,沒意識到他言語中無形把自己化為自己人的範疇。
懵懵道:“啊?”
傅硯璟沉穩道:“我一個人可以搞定。”
“你怎麼搞定?”溫今也目光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道:
“你都貓毛過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