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的壓力很大,即使去世了,對於未來的炎國來說,也要有深遠影響才可以,不然很難史書留名。
作為史家人,對於史書留名比其他百家更加執著。
他的功績確實很多,但都是小事,功績太碎片化了。未來人提起他,想不起來他做了什麼,那多尷尬啊。
所以他要做一件能讓別人提起他時,能夠想起來他做了什麼的事情,或者說反過來,提起某件事,能夠立刻想到他的名字。
因此他壓力很大。
“大王多慮了,下臣不會做出對不起炎國的事情的。”
他都到了這個時候,自然不會做出對不起炎國的事情,不然死了也不安生,留下來的都是罵名。
誰不想死後留下美名啊,怎麼可能喜歡罵名。
厲夏深深看了相國一眼。
“相國做事有分寸,孤還是比較放心的,相國儘管去做好了,只要是為了炎國,為了人族,孤肯定都是支援的。
如果有什麼需要孤配合的,或者說心理準備的,都可以告訴孤。”
厲夏並沒有逼問相國的打算,有了對方的承諾就行了。
只是稍微提醒了他一下,讓他注意點分寸,不要鬧得太大,亂了炎國的現狀,現在四處出擊,炎國經不起太大的折騰。
“下臣遵命。”
好不容易跟相國開誠佈公的聊天,厲夏自然也不能浪費。
於是就留下相國在這裡用膳。
可能是知道了自己要死,相國自己也比較著急起來,他還有很多目標沒有去做,可能也來不及做。
同時兩人也相互交換了政治見解,對於炎國的未來規劃,以及厲夏的底線,而且在最後的關頭,相國還是勸了一句。
希望厲夏不要有什麼顧忌,如果可以的話,可以更進一步,取而代之。
相國對其他人不太瞭解,但是他對厲夏瞭解就行了,至少厲夏不會比其他人差。
當然了,提醒的很隱晦。
但是厲夏明白他的意思,並沒有表態。
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很多人即使有,也不敢表露出來,但是相國沒有那麼多顧忌了,而且他比很多人都要開明。
……
“聽說相國進行宮了,到現在都沒出來。”
“他這是要攤牌了嗎?打聽到相國到底要做什麼了嗎?一個快死的相國,又執著於名留青史,實在讓人難受。
穩穩當當的不好嗎?偏偏想要名留青史,史家的人都是一根筋,活著的時候讀史書,死了也要進史書。”
這話總結的很好,讀書人希望名留青史,尤其是史家的人,他們對進史書是十分執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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