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靠得太近,納蘭曜可謂是首當其衝,受到的傷害最是嚴重。
天妖法相的虛影早已潰散,連精壯結實的肉身,都只剩下一副骷髏架子,勉強掛著,屹立不倒。
倒是心口部位,一顆與邪魔之心尤為相似的心臟,受到的創傷並不算太大,還在洶湧澎湃地跳動著。
每躍動一下,就有大面積的骨骼生長,血肉復甦,前前後後不過十幾個呼吸,納蘭曜已能算得上初具人形。
在他的悉心保護之下,應玉堂並未再次惡化,已可算得上是一樁幸事。
“痛!”
“豈有此理,簡直太痛了!”
別說力量被壓制得只剩第八重天涅盤境,就算是萬全狀態的第九重天絕滅境,納蘭曜都不敢誇下海口,能毫髮無損地接住剛剛的血光衝擊。
“兩個變態,被壓制了力量還有如此能耐,真是,唉。”
久違了的內心恐懼差點又被喚醒,那些不怎麼美好的回憶一閃而逝,納蘭曜抬起頭來,正看到兩道夢魘般的身影,背靠背地站在一塊兒,默契地猶如多年戰友。
放大了十倍不止的血心花綻放於兩人頭頂,兩朵小花兵合一處,無分你我,終於展露出幾分真正的能耐。
血氣以極快的速度凝結成元,條條血元如瀑布般垂落,與被壓制之前,幾無二致。
絕強的神境力量再現,兩人的賭命終於成功,的確獲得了不俗的力量,但體內血心花的反噬也同樣相當嚴重。
原先有神脈居中調和,還能稍稍好過一些,現今他們的真氣力量依舊止步於神脈之前,想要減緩幾分痛楚,根本無能為力。
每一個彈指,兩人不止要承受百倍於先前的痛苦,還能感應到彼此的痛楚,無異於將苦難再度放大。
虛妄晶石在左手閃爍異芒,右手則凝氣成劍,自知不能放過千載難逢的機會,洛一緣強忍著無邊苦楚,同時施展看家本領風雨劍與憐月刀。
在他的身後,梅若雪的神情也抽動不休,劇痛凝而不散,對力量的驅使,也會造成極大的阻礙。
唯有以絕對的意志力強行忍耐,方能夠將血元如臂指使,達到驅使真元相似的功效。
左手漆黑如墨,右手玄白如玉,陰陽寶鑑在此施展,以一己之力,先行分割陰陽。
“吼!”
“吼!”
遙遠的地平線之外,一聲聲震徹天地的吼叫聲化作無邊氣浪,滾滾而來。
此地鬧出的動靜如此之大,著實吸引了不少偽人怪物前來。
不需要去仔細清算,納蘭曜都能夠猜到,兩位數那是保底,沒準還能往離譜的三位數進發。
“好嘛,姑姑,你那幻海魔宮走廊上的幻境修行,原來還能用在這兒。”
“也罷,就讓小侄來試上一試,自己的極限,到底在什麼地方。”
“老東西,你可得活得久一些,千萬別死在本公子的前頭!”
嘶吼著,咆哮著,納蘭曜發瘋似的狂吼,以聲浪對聲浪,將絕大部分偽人怪物的火力全都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群敵向拍狠狠,手大起揚,影虛相法妖天的餘有丈九尊一出化幻境盤涅天重八第,限極到展施功邪絕滅羅修
。下削袋腦的怪人偽隻一將便,劍一只,增倍力威,下之狂癲在,量力對絕的切一滅破,錯橫縱上場戰在氣劍絕滅的紫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