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全身石化的刑巖,暴熊冷哼道:“哼,沒用的,你別以為這樣就可以逃過一劫,這樣頂多是讓你苟延殘喘一會兒。”
刑巖化作的石俑也沒搭理暴熊,轉身就想逃走。
暴熊哪裡會放任他離開,提著巨斧一個踏步間就來到了石俑的身邊,巨斧直劈石俑的胸口。
刑巖無奈橫舉長槍,擋住了斧刃。
但暴熊的蠻橫力量卻讓他退了兩步,震的他差點就噴了出來。
刑巖知道自己在近戰方面萬萬不是暴熊的對手,一心只想退遠點釋放術法。
可暴熊腳上踏著奇異的步法,步步緊逼,手上的巨斧跟隨著身法,靈動隨心,或劈或砍,將刑巖打的節節敗退。
刑巖咬緊牙關,一邊做提肛運動,一邊抓緊槍桿進行揮擊防禦,一時間苦不堪言,連石俑的臉上都露出了人性化的痛苦表情。
暴熊嘴角一歪,知道刑巖現在是強弩之末,立馬加緊了攻勢。
他一斧子下去砸在槍桿上,震的槍桿嗡嗡作響。
沒等刑巖收槍變招,斧身上傳來一股巧勁竟黏住了長槍。
在暴熊的控制下,巨斧旋轉了兩圈,一股力量隨之盪開,震飛了刑巖握緊長槍的雙手。
刑岩心中大急,剛想再伸手去抓長槍,卻被暴熊一腳踢中了心窩,整個人被踢飛了出去。
暴熊用巧勁將黏在巨斧上的長槍旋轉了兩圈後扔了出去,雙腳跺地立馬追上了人還在半空中倒退的刑巖。
“啊噠!”
追上的瞬間,暴熊將巨斧別在了背後,大叫一聲的捏起拳頭,一記下勾拳狠狠的砸在了刑巖的石俑下巴上。
刑巖被打向了空中,在巨力的衝擊下,他的大腦瞬間有些失神,雙眼眼冒金星。
在下落後,暴熊氣運丹田,將全身力量灌注在一對熊掌上。
寬大的熊掌如雨滴般拍打在刑巖的身上,速度之快讓人只能用肉眼捕捉到一些重影。
此刻的暴熊好似葉師傅附體,繞著刑巖這個人形木頭樁,不斷的揮掌輸出。
熊掌打在上面,發出一連串砰砰砰的聲音。
刑巖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更別提釋放術法回擊了。
不消片刻,刑巖身上的石俑在拍擊之下紛紛脫落,露出了他的本體。
原來暴熊剛剛的一連串拍打,每一掌都拍在了石俑的薄弱環節之處。
凝結的土元素被拍打的鬆散,竟再也無法維持石俑的狀態。
“等……等一下……”
刑巖剛被打出本體,臉色漲紅的想要開口說些什麼。
可暴熊二話不說,抓住刑巖的頭髮就是一個提膝踹肚,刑巖頓時被踹的垂直騰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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