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旭則抬起頭,眼中滿是深深的執著:“不用管我,喜歡你是我的事,明知他心思卻與你在一起,我心中有愧,容我跪一夜認錯。”
池硯站起身,將撐開的油紙傘罩在他頭頂,“烏子恆沒怪你,起來吧,別跪著了。”
馮旭則半跪著向池硯的方向挪了兩步,虛虛的一把抱住池硯的腰身,將頭埋入池硯的懷中輕輕蹭了蹭。
“不用,我跪著,硯硯快回去吧,你穿的單薄還把衣服給了我,一不小心就會著涼。”
“隨你,真能折騰。”池硯揉了揉懷中溼答答的短髮,感覺衣裙都有點潮了。
將手中的油紙傘塞入他手中道:“自己撐著,跪完了喝碗薑湯。”
說完她也不看傘下跪著的馮旭則,徑直走入雨幕中,黑色的裙袂在半空中滑動,腳腕上的紅繩鈴鐺叮咚作響,步履間搖曳生姿。
馮旭則想要將傘遞回去的手頓在原地,默默攥緊傘柄,斯文的氣質微淡,帶上了幾分深沉,他的眼神始終落在她那道高挑娉婷的背影上,注視著那道身形走遠。
第33章 六零年代攀高枝
烏子恆在屋內看到這一幕,眉頭微皺,就那麼靜靜的看了一會兒,攥緊的指骨隱隱發白。
“哇——”
孩子的哭聲打斷了他的思緒,兩孩子一個哭了另一個也會跟著哭,一點都不省心,烏子恆低罵一聲:“小崽子真難帶。”
他一個軍營裡出來的糙漢都快成全職保姆了。
一回到家中,池硯就跑去洗澡了,洗完澡將月嫂熬的薑湯一飲而盡,這才舒服的喟嘆出聲。
從抽屜裡掏出兩沓子設計稿開始自己描畫她喜歡的衣服稿子。
六七十年代過慣了以後其實也挺舒坦的,主要是她的地位特殊,不缺錢權,所以才能過的順心。
但有一點不好的就是現在的人到處都穿的灰撲撲的,就算有愛美的打扮自己,審美也大多一般,不是用力過度就是用力用偏了。
總之女生的衣服都沒有她想要的那種感覺。
為了能穿上自己心儀的衣服,她的衣服大多是自己畫稿子設計,然後自己用縫紉機裁剪。
縫紉機之前她見都沒見過,但架不住現在的人都會點女工,她為了融入大環境也就跟著學了。
手上的稿子是她前些天設計的兩套衣服,一套是清新款的淺綠色紗織百褶連衣裙,外搭白色針織長衫;另一套上半身是掐腰毛邊的淺藍色學生馬褂,下身是一條黑色闊腿褲裙。
腳上踩著縫紉機,一點點趕著工,如果時間夠快的話她說不定這星期末就能把兩套衣服趕製出來了。
月嫂敲了敲門走了進來,“池小姐,楊市電話找。”
楊市那邊來電話,池硯想了想,把稿子收拾好鎖入櫃子,去書房拿起電話筒接通電話:
“三丫頭啊,家裡出事了,你弟弟昌安偷偷談了個物件,叫徐秀英,那女同志是個眼毒的,她們全家做局把你小弟給坑了。
那女同志把家裡人支出去帶著你弟弟回家親熱,結果那女同志的家長半路殺回家,把兩人堵在家裡的被窩裡。
那女同志家長的意思是讓昌安入贅,還要出1000彩禮,不然就告咱昌安耍流氓。
咱家哪兒裡來的1000塊錢?更何況你弟弟一個大男人怎麼能入贅呢?他們徐家簡直是欺人太甚,三丫頭,你可得給你弟弟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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