訛人都不知道怎麼訛,小家子氣,池硯冷笑一聲:“徐家姑娘既然想白送人清白,那咱家接著便是。
不用認,誰都不知道的事,池昌安上趕著瞎認什麼?有本事徐家就抱著孩子來鬧。這事我哥知道嗎?”
貪心不足蛇吞象,但凡徐家人只要一兩百的彩禮,去讓池昌安當上門女婿,那入贅也就入贅了。
可徐家人開口就是1000塊入贅彩禮,這不就是明擺著知道她和她哥池昌平有錢,隔空來訛錢了。
“我剛和你大哥昌平打過電話,他和你一個意思,這樣真行嗎?”林芝緊張的搓著手中的衣袖,聲音發乾不確定的問。
吸了一口氣,池硯斂下了眼底的暴躁,得虧她現在有權有勢離開了楊市家屬大院那堆不講理的潑婦窩了,不然她估計自己也逃不開被碰瓷的事。
林芝在家裡罵閨女敲閨女髓的時候可不知道什麼叫畏縮,現在到了兒子出事了,就知道什麼叫膽怯懼怕了?
還真是諷刺。
也不知道她重男輕女個什麼勁兒,她自己難道不是女人嗎?
平時罵爹罵孃的到處逞威風,怎麼到了正事上就畏畏縮縮的了?
窩裡橫一個。
池硯半斂著眼皮,纖長的睫毛在眼瞼處打下一片陰影,身體斜靠著書桌。
想說你看著辦吧,但又怕自己說不清楚壞事,她用盡耐心開口:
“徐家人沒有豁出去的勇氣,他們只想把這件事私下解決了。
所以這件事只能是爛在當事人的肚子裡,池昌安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就行。
你們也不用怕報案的流氓罪,流氓罪那是需要人贓並獲的,雖說抓姦拿雙沒辦法被否認,但證人起碼得有個外人視角吧,一家子徐家人算什麼證人。
只要池昌安不認,公安來了也沒辦法。
她們一家若是敢鬧,你就帶著小弟去倒打一耙,說她家姑娘在和小弟搞物件期間搞破鞋,死無對證的事,怎麼說你們自己看著辦。”
現代被侵犯告強暴還得要驗體液DNA呢,有的就連驗了DNA都求告無門,更別說現在連DNA技術還沒用起來呢。
池硯半斂著眸子把電話掛了,至於怕不怕她的話被電話接線員聽去洩露出去,她表示怕不了一點。
電話接線員雖然能聽到對話雙方的對話內容,但他們接受工作時是明令禁止偷聽電話雙方的說話內容的。
雖然偷聽行為屢禁不止,但池硯早就找專人招呼過了,敢在她的線上動手腳,她就讓人提著半顆頭走,瞭解一下馬王爺的第三隻眼是怎麼長著的。
電話另一邊的林芝鬆了口氣,還好還好,事情還有轉圜餘地,她兒子不用入贅。
池建國坐在一邊敲煙桿子,頭疼的看著小兒子,也不知道這家裡是怎麼回事,老大、老二和老三都是省心娃子,也都算有出息。
可老四和老五那真就是情況不斷了,一個不要工作跑去和人私奔了,另一個都快入贅給人當上門女婿了。
窩在房間裡的池昌安拉開房門走到客廳裡,眼神變得狠厲,他都準備上徐秀英家提親了,結果徐秀英非要拉著他往家裡湊。
湊就湊了吧,姑娘上來就脫衣服,他當時還納悶呢,姑娘家的不都挺愛惜羽毛的嗎?
他們家裡除了一年多沒見和人私奔的四姐池文娟,另外兩個姐姐那是把名聲看的比命都重,誰敢在她們倆的名聲上動土,她倆就敢和誰動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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