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著不適彎下身往狗洞鑽,還好她現在年紀小,還又瘦又矮的,身上沒有幾兩肉。要是換了以前一米七的大個子,別說鑽狗洞了,她走人家正門說不定都得碰個頭。
轉過狗洞,動作利索的爬了起來,她將院子裡的環境掃了一眼,幾百平米的大院子裡連一根雜草都沒有,一看就是被餓的不行的人給拔乾淨了。
小心的走了兩步,她低頭看了看,地面的土都被凍硬了,再加上她本身體重就輕,地面上絲毫痕跡都沒留下。
溜著院牆把院子逛了一遍,這院子裡還有一口深井,不過深井由於長時間未用,只能看到井邊緣處沾染了一圈塵埃,這老井看著枯了有一段時間了。
好爛一院子。
院子裡是兩間大瓦房,房門被用兩把鐵鎖鎖了起來,池硯抓了一把自己的頭髮,幸好她學的東西足夠多,這種古老的鎖的原理很簡單。
鎖芯中有一排用彈簧連線著的銷釘,每一個銷釘都對應著鑰匙上的一個凹槽,而每個鑰匙上都有一條固定的脊線,
當把鑰匙插入鐵鎖後,鑰匙上的凹槽與銷釘相結合,鎖芯中幾個銷釘會被鑰匙上的凸起推到一個固定的位置,這時一擰鑰匙,鎖就會被開啟。
她從頭頂上拔下來兩隻普通的黑色卡子,一隻卡子被她掰直,另一隻髮卡被她從中間折彎。
用掰直的卡子將鎖芯中的銷釘一一頂起,使銷釘到達固定的位置,再把折彎了的卡子伸入鎖芯一轉。
——咔噠。
鐵鎖被她成功撬開,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果然,學過的東西,不會辜負她。
拉開房門之後,池硯瞳孔顫動,恨不得拔腿就跑,什麼人家啊,堆了滿屋子錢?
一摞摞的大黑石簡直要閃瞎池硯的眼,一百張大黑石是一摞子,一摞子就是一千塊錢,而這間房間內的大黑石少說得有兩百摞子,也就是二十萬。
這裡少說有二十萬!!
媽的,她差點就仇富了。
這年頭貧富差距這麼大的嗎?
池硯穿的軍大衣裡都是夾層,現在不裝點東西走,她就是傻子。
從錢堆底部隱秘的抽走了三騾子大黑石塞到了衣服裡,然後利落的將房門反鎖恢復原位。
出了裝錢的房子,她如法炮製的打開了另一間屋子的房門,這間屋子裡面都是些古董字畫和孤本藏書。
對於古董字畫,池硯雖然喜歡,但是這東西是危險品,碰不得,碰了就和找死差不多,所以她就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一摞摞堆著的孤本藏書上。
拎起一本隨意翻了翻,《宋本酒經》,是講釀酒的,她伸手換了一本,還是講釀酒的,池硯抿了抿唇,把一摞子孤本藏書的封皮目錄都看了一遍。
《瓊漿玉液》、《杜康系列》……
都是些講酒的,池硯活了幾輩子了,滴酒未沾過,她頂多只是輕輕的聞過酒味。
比起喝酒那種辛辣的東西,她更喜歡喝茶,茶味餘韻悠長,足夠讓人靜心凝氣。
盯著一摞子可遇而不可求的酒道學經,池硯眼簾微垂,讓人辨不清神色,學學吧,中華民族上千年的智慧結晶,錯過了這次,以後她想見到這些孤本都沒機會。
揣了兩本酒經入懷中,將她來過的痕跡全部抹除了之後,匆匆離開了旮旯路,梧桐路和楊橋路也沒必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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