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客氣的點點頭:“您帶路。”
走進大廈,我剛進入門口,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手,這個人坐在大廈的大堂的椅子上看報紙,他的一雙老繭的手我看的非常仔細。
我有些糾結,要不要去見陳老闆的媳婦,腳步慢了下來,思來想去的,還是決定換個地方,畢竟我去見陳老闆的媳婦,不止給她帶去危險,我也不是那麼安全。
我轉身往外走,陳老闆的秘書也跟了出來:“張總,你這是?”
“你回去吧,我會和嫂子解釋。”
回到車上便往陳老闆家開,路上給陳老闆的媳婦打了個電話:“嫂子,咱們已經被盯著了,咱們不能見面。”
“被人盯著了?”
“對,樓下有個看報的,手上都是老繭的人,上午去了我的鋪子,所以我沒上去,擔心給你帶來危險,我現在去你們家,咱們你家見。”
“小宇,那就按照你說的辦,我給家裡打電話,我這就回去。”
陳老闆家門前,按了按喇叭,大門緩緩開啟,是陳老闆家的保姆,下車後保姆看著我發愣,我趕緊解釋:“我是張天宇。”
保姆點點頭說:“張總,您在客廳稍等一下。”
“好,辛苦。”
坐在沙發喝茶,等了有半個小時,便聽到大門被開啟的聲音,陳老闆的媳婦回來了。
這女強人和普通女孩差距很大的,不管是行事作風,還是穿搭都不同,陳老闆媳婦穿著一身休閒裝,還披著一個披巾,大步走了進來。
我起身:“嫂子。”
陳老闆的媳婦看到我先是一愣,隨後笑著說:“小宇,你這臉?”
“陳哥沒和你說麼,齊家會易容,我易容了,這樣方便一些。”
“你陳哥說過,但是沒想到會這麼真,如果你不說我根本認不出你,快坐,坐下說。”
我點點頭:“嫂子,咱們就別客氣了,趕緊把我陳哥他們找到才是正事兒。”
陳老闆的媳婦衝保姆和保鏢擺了擺手,保姆進了房間,保鏢去院子了,陳老闆媳婦喝了口水:“小宇,我這面有一些線索,我不知道有沒有用。”
“有啊,現在任何線索都是有用的。”
她從包裡拿出來一個日記:“小宇你看看這個。”日記本上是一個簡筆畫,或者是隨便勾勒的畫,是祭祀的場景。
連續四頁都是祭祀的場景畫,第五頁後變了,畫沒了,而是一些問題:“誰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誰在一直推動這件事兒。”
“是他嗎?”
“不會是李老闆吧?”
“...”
我看著上面的字,一臉疑惑,不知道陳老闆在本子上勾勾畫畫的是什麼意思,我抬頭看向陳老闆的媳婦:“嫂子,這個日記本,哪裡來的?”
“我在你陳哥辦公室的抽屜裡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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