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剛哥呢?”
我無奈的搖搖頭:“也失蹤了。”
“還有誰失蹤了?咱們分析下?”
“我剛哥,陳哥,還有齊家,慕家,反正參與祭祀的人都聯絡不上了。”
陳老闆的媳婦陷入了沉思,我點了根菸:“嫂子,我哥怎麼和你說的,你想想,有沒有漏下什麼線索?”
她點點頭,開始回憶起來,我坐在沙發上,想起來一件事兒:“嫂子,我去我哥辦公室看看可以嗎?”
嫂子回過神來:“去吧。”
陳老闆的辦公室,我已經來過很多次了,沒什麼變化,辦公桌上面都是一些合同,還有一些關於公司的報表,這些材料我是不能看的,畢竟商業機密麼。
桌子上關於公司的東西我都沒敢碰了,只是想找到一些線索,站在桌子前,有點鬱悶,哪有什麼線索啊,都是陳老闆公司資料。
我嘆了口氣,準備出去,轉身之際就看到兩棵青銅樹上掛了很多小布兜,上次來兩棵青銅樹上絕對沒有東西,這我是敢保證的。
我開門:“嫂子,你來。”
嫂子還在想著什麼,被我叫到辦公室,我問她:“嫂子,這個青銅樹上,你掛的東西嗎?”
嫂子搖搖頭:“不是,應該是你陳哥掛的。”
我看著她:“嫂子,我開啟看看沒事兒吧?”
她點點頭:“沒事兒,你開啟看吧。”
陳老闆表面上是一個正常公司的老闆,實際是一個風水大家,我對他的東西還是有些忌諱的,再觸到什麼黴頭,那就鬱悶了。
我上前從青銅樹上拿下來一個布包,裡面裝著的是一些草藥,看著草藥有點懵,這貨是為了辦公室裡味道香一些麼?
我不甘心,將所有的布包都打開了,除了一些草藥,還有一些乾花,木頭,什麼都有,都是偏草藥類的東西。
去摘最後一個布包的時候,手感變了,不再是草藥,布包裡面是一個長方形的東西。
我小心翼翼的拿了下來,陳老闆媳婦見我動作小了,也是好奇的看著我,我扯開布袋的封口,裡面是一個磁帶。
我看著磁帶,磁帶表面貼紙已經被撕下去了,只有一個帶子,有點懵,這東西現在還有人用麼?
陳老闆的媳婦也湊了過來:“小宇,這是?”
我搖搖頭:“不知道啊,嫂子,你家有錄音機麼?”
她走出辦公室:“吳媽,你去庫房找找,咱家的錄音機能找到麼?”
“好。”
我不確定磁帶裡面是什麼,萬一是家裡的事兒,或者是公司的事兒,我聽了不好,就對她說:“嫂子,一會兒你先聽一下,要是關於“祭祀”你就叫我,要是公司的事兒,我就不聽了。”
嫂子點點頭:“好,小宇費心了,要不是你,我都沒注意。”
等了十幾分鍾,就見保姆拎著一個錄音機進來了:“很久沒用過了,不知道還好不好用。”
”。去出我,下一聽先你,子嫂“:說婦媳闆老陳對,去進了放帶磁將,後電上,機音錄過接我
”。杯一泡新重你給我,總張“:說著笑媽吳,茶口了喝,廳客到來
”。吧喝麼這,用不“:手擺趕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