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氣的意思。”
我問索朗:“這位上師也是苯教?”
“是的,阿里地區,大部分都是苯教。”
我和索朗閒聊,走了幾公里,來到一個山下,索朗對我們說:“你們看,山上的寺廟就是我說的上師所在的寺廟。”
我們氣喘吁吁的看著山腰處的寺廟,陳老闆話都懶著說,擺了擺手,大家開始爬山。
到了寺廟,索朗將我們攔住:“我去通知上師。”說著就進了寺廟。
我們在門口等著,等了有半個小時吧,腳都凍麻了,索朗才出來:“上師說,你們可以去見他。”
我們來到佛殿,就見上師非常的年輕,看似也就四十多歲,上師比劃請坐的手勢,我們四個坐下後,陳老闆對上師說:“我們前來請一卷經書...”
我本以為需要翻譯,結果上師聽得懂,聽陳老闆說請經書“這件事兒”上師眉頭緊皺,似乎並不想說,陳老闆看出上師的心意。
從衣服兜裡拿出來剛哥給他的物件小牌子放在上師面前,上師看到牌子,拿在手看了看,隨後對我們說:“跟我走吧。”
四個人有些不解,相互看了一眼,隨後起身跟著上師來到一個經堂,上師轉身對我們說:“各位稍等。”
我們四個站在門口,等了有十多分鐘,上師手裡拿著一卷經卷走了過來,上師將經卷遞給了陳老闆:“這就是你們想要的,你們可以回去了。”
上師已經下了逐客令,我們也不好意思死皮賴臉,陳老闆接過經書,衝著上師行禮,對上師說了一句:“謝謝。”
隨後出了經堂,在佛殿並沒有停留,直接出了寺廟,下山的路上,我看問陳老闆:“陳哥,這經書,寫的什麼?”
陳老闆搖搖頭:“不清楚,你發現沒?你剛哥給咱們的東西都管用。”
“什麼意思?你懷疑我剛哥?”
陳老闆搖搖頭:“我不知道,我總感覺,李老闆有事兒瞞著咱們。”
我無奈的搖搖頭,我沒敢說出老墨給的照片中出現了剛哥,這個證據不足,也不能胡亂的說,但是從剛哥種種表現來看,剛哥有很多事兒,我都不知道,他也沒有想告訴我的意思。
“陳哥,咱們還要去穹窿銀城嗎?”
陳老闆站在原地看著周圍山:“既然得到了,那咱們也回去吧,沒必要在穹窿銀城了。”
我點點頭:“那回去後,咱們直接回北京?還是去四川?”
“四川,找李老闆,然後再定。”
我點點頭,一行人下山,上車後,陳老闆對龍哥說:“回去吧,咱們回四川。”
路上,我問陳老闆:“你說的那個寺廟,咱們要不要再去一趟?別白跑了。”
“李老闆安排咱們來,就是為了這卷經書,咱們既然得到了,那就別在折騰了。”
我嘆了口氣:“唉,那行吧,咱們回去。”
一路無話,回到賓館,就見格桑坐在旅店的門口,直勾勾的看著地面,我有種不祥的感覺,我看向陳老闆,陳老闆也看向我,似乎在跟我說,完了出事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