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寧遠一眼:“你要是在外面,我不擔心,這是山裡,就算現在咱們往回走,最少一個星期才能出去,就是發炎,都要了你的命。”
寧遠憨笑了兩聲,就聽見角落裡傳出殺豬般的叫聲,我聽著渾身都疼。
老慕這個時候走了過來:“小宇,跟我一點關係沒有。”說完見我沒搭理他,連忙脫衣服:“小宇,你看看,你看我的胳膊,被他們幾個掐的,你也知道,我手無縛雞之力,保鏢還不在了,我看著那個兄弟,真的心疼,但是沒辦法。”
我回頭看了一眼老慕,這貨還掉了幾個金豆(眼淚),看他胳膊,的確有被人掐出來的痕跡。
我說:“我來折了兩個人,屍體都帶不回去。”
老慕說:“小宇,這件事兒交給我吧,回去每家給二十萬,我拿錢,幫助他們一家老小渡過難關。”
寧遠罵道:“誰稀罕你的二十萬,我的兩個兄弟,就值二十萬,我給你二十萬,你把他們救活。”
老慕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拉了一下我的衣服:“小宇,等回去,我親自給兩位兄弟守靈,一家五十萬。”
說那麼多,怎麼報仇,也沒辦法讓人復活,仇我給報了,但是他們家裡也不能不管,畢竟家裡上有老下有小,多五十萬,那可是真金白銀。
老慕出五十萬,加上我在給的錢,如果不賭不嫖,可以去任何一個城市生活了,而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你要是參與進去,我照樣幹掉你。”
老慕說:“小宇,你不瞭解別人,還不瞭解我嗎?我是那樣的人麼?這次來,我的人全折了,就剩下我一個人,唉。”
我也懶著搭理老慕了,看向寧遠,傷口已經包紮好了。
我對他說:“最近別沾水,這是山裡,可不是開玩笑的。”我將老楚的手錶拿了出來遞給寧遠:“一天換一次藥,記住沒?”
寧遠接過手錶:“好,張總,我聽你的。”
“醫療包你拿著,背在身上。”
寧遠坐在地上休息,我轉頭看向老慕:“看見誰動的手麼?”
“你走後,汪建國的人突然發難,那個兄弟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他們的確說別反抗,那個哥們是個爺們,結果,唉!”
我眯著眼睛看著老慕,一句話沒說,見我不說話,老慕磕磕巴巴的說:“小宇,你知道我這身體,你說我反抗一點用沒有,你放心,這件事兒,我記一輩子。”
寧遠說:“那你就不知道喊一聲?挺大老爺們,這點勇氣都沒有,你還能幹什麼?”
老慕舉起手,想解釋,最後什麼也沒說出來。
寧遠說:“我老闆,拼了命來救你們,自己危險都不顧,你就這樣報答他?”
“兄弟,話不能這麼說,我要是有你們這個身手,我早就爆發了,你看我這個年紀,能扛到現在不錯了。”
“人老屁股松,幹啥啥不中。”寧遠罵道。
老慕也沒反駁,嘆了口氣:“唉,小宇,這回好了,接下來你看我表現,最沉的行李我背。”
我剛要開口,就聽見唐策喊:“張總。”
我回頭看向聲音的來源方向,就見唐策一隻手拎著汪建國的衣領往回走。
我們幾個起身,來到唐策身邊,唐策將汪建國扔在地上:“打服了。”說著自己擦了擦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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