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建國睜開眼睛掃視我們,目光落在我身上,擠出一絲的微笑。
我說:“何必這樣呢,你哪怕把我的人打暈了,我都不會動你的人,會給你和你的人留條命,他們都是捨命跟我進山,和我兄弟一樣。”
汪建國嚥了口唾沫,嗓子沙啞:“張天宇,張總,我也有老闆,你的人效忠你,我也要效忠我的老闆。”
“說吧,你們目的是什麼?說清楚,我讓你早點解脫。”
汪建國喘著粗氣,想坐起來,小孫將汪建國拎了起來,隨後讓他靠在自己的腿上。
汪建國說:“給我一口水。”
我看了一眼小孫的同事,汪建國用手拉著自己的腿,擺放好:“我知道我回不去了,從見到你那天就知道了。”
寧遠罵道:“草,說的挺邪乎,怎麼的,你還會算命啊?”
這句話把幾個人逗笑了,小孫的手下餵了汪建國喝水。
汪建國被水嗆到,咳嗽聲讓整個山洞詭異了起來。
汪建國平復好後:“他們說。”他努力的舉起手,指著河渠對面的山洞:“後面有一個很神秘的地方,我們需要進去,把東西帶出來。”
我皺眉:“什麼東西?”
汪建國搖搖頭,表情非哭非笑:“不知道,說,說李老闆知道,除了他們幾個,全乾掉,把他們幾個帶回去就可以了。”
“你什麼都不知道,還敢來?你騙鬼呢?”唐策說。
汪建國搖搖頭:“我只負責保護孫昊,孫昊走後,我們的目的只有這一個。”
我是不相信,看向唐策,唐策衝著我搖搖頭,看向汪建國,的確被唐策弄得挺慘,兩條腿都變形了。
我嘆了口氣:“你啊,什麼事兒說清楚,為什麼搞這麼複雜呢,你說是不?”
汪建國笑了笑:“張總,給我一個痛快吧。”
我搖搖頭,沒再說話,而是起身,將老慕拉了起來,朝著張老實方向走去。
當我頭燈打在張老實的位置,就看到張老實蹲在地上看著什麼。
我咳嗽一聲:“張老實,怎麼了?”
張老實回頭看是我,連忙起身,撓了撓頭:“我好像勁使大了。”
“怎麼說?”
“好像死了。”
我皺起眉頭,不是怕姓雒的死了,是擔心他死了,很多事兒還不知道呢,不能死啊。
“你把他怎麼了?”
“老闆,你可能不信,我就把他的手掰了掰,給了他兩腳,就沒動靜了。”
“你的腳,那是腳麼?你兩腳正常人都扛不住,這麼大年紀了,你不考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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