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小孫小跑著過來，看到躺在地上的姓雒的：“張總，什麼情況？”
“不知道，你看看能不能救一下。”
小孫當過兵，會心肺復甦，將姓雒的放平開始施救。
張老實站在我身邊，低頭想了想說：“張總，會不會太殘忍了？”
“什麼意思？”
“你看啊，他死了，再給救活了，再給搞死。”
我看著張老實那種單純的眼神，我都懷疑這貨是不是被什麼髒東西給上身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不讓他死，他對咱們還有用呢？”
“啊，我說的麼，費這個勁救他幹嘛。”
張老實的腦回路讓我有點不知所措，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他。
看著小孫給姓雒的心肺復甦，心裡也沒有底。
我轉頭問張老實：“多久了？”
“哎呀，沒多久，剛才我看還有氣呢。”
“嗯。”
小孫折騰了一會兒，還別說，姓雒的導上氣了，張老實笑著說：“還行，還行，沒死透。”
“別廢話了，弄點水給他喝。”
“好。”
我蹲在地上，看著姓雒的，這貨已經迷迷糊糊的人，我問小孫：“還能活麼？”
“差不多吧，看他自身了。”
張老實走了過來：“什麼意思？就是比命硬唄？”
“這個時候你就別犟嘴了，最好別讓他死。”
張老實將水遞給小孫，我對張老實說：“你惹的禍，你看著啊，我過去看看。”
“好。”
回來後，我對老慕說：“老慕，你說你怎麼贖罪吧。”
“小宇，你說個數。”
“這樣，你把這裡清理一下。”
老慕回頭看了一眼：“行，找個地方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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