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放心,走到寧遠身邊:“把紗布拆了,我看看。”
寧遠連忙阻止:“沒什麼太大的事,好的差不多了。”
頭燈打在寧遠臉上,就感覺整個人好像是紙人一樣,我感覺有些不太對,連忙伸手去摸寧遠的額頭。
這麼一摸,發現寧遠額頭燙的厲害。
我罵了一句:“都高燒了還在裝沒事,你在想什麼呢?”
寧遠笑著說:“沒什麼事,我檢查了,可能有些感染,問題不是很大。”
我給張老實一個眼神,張老實將寧遠的手打掉,隨後挽起褲子,開始拆紗布
我看著紗布,又看了看寧遠,寧遠眼神閃躲,我問他:“是不是沒有換藥?”
寧遠尷尬地笑著說:“換藥了,就是沒有多少藥了。”
“不是有一瓶藥嗎?怎麼沒有了?”
寧遠解釋道:“在那個山洞的時候,藥給張老實了,他不是受傷了嗎?所以我就沒找老實拿。”
張老實從包裡拿出藥,對寧遠說道:“你是不是傻?我只是忘了,你就不知道自己小心一點?”
寧遠尷尬地笑了笑,這時候老熊也走了過來。
紗布拆開後,發現寧遠的傷口已經變了樣,傷口周圍腫的不成樣子。
張老實說:“有點麻煩啊,咱們還有什麼消炎藥沒?”
消炎藥倒是有,但是這種傷情好像改變不了多少,我有些糾結,現在要是小孫在就好了,最起碼懂一些醫術,我們這群人半吊子,一點價值都沒有。
老熊這個時候說:“傷口化膿了,得趕快處理,如果處理的慢,能要人命。”
我抬頭看向老熊:“想個辦法解決一下。”
老熊看了看寧遠,又看了看張老實,張老實給老熊挪了個地方。
老熊仔細的檢查了一遍:“這是槍傷,子彈穿過去了,處理的有些晚,要是處理的及時,應該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我說:“這不是廢話嗎?有什麼辦法嗎?這條腿得保住,咱們還沒有出山,還要一段時間呢。”
老熊對張老實說:“去把那個火爐拿過來。”
張老實連忙起身去拿那個火爐,將火爐拿過來遞給老熊,老熊衝張老實喊道:“遞給我有什麼用?趕緊點著啊!”
張老實這人重情重義,為了自己的兄弟,被罵兩句也是沒有了脾氣,乾脆放在地上將火爐點燃。
老熊將刀拿了出來,對張老實說:“去把我那個包拿過來。”
張老實有些激惱:“你怎麼不一起說?腿都被你溜細了。”
老熊不知道是真的著急,還是想趁機打壓一下張老實:“別廢話,抓緊時間,一會這條腿都保不住了。”
張老實一本正經地看著老熊,突然笑了,隨後起身將老熊的揹包拿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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