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策將火爐放在地上,老熊看了一眼寧遠:“咬著點牙,千萬別咬到舌頭。”
張老實連忙喊停:“先等等,我去找個東西。”
張老實連忙往回跑,回來的時候拿了一根一尺長的繩子遞給了寧遠。
“你咬著點繩子,千萬咬住,千萬不要吐出來。”
寧遠本來就高燒,被兩個人嚇得的衣服都被汗打溼了。
我笑著拍了拍寧遠:“放心吧,沒什麼事,一會就過去了,忍著點。”
寧遠衝著我笑了笑,隨後將繩子咬在嘴裡。
老熊是真的狠,用刀一下子將傷口挑開,一瞬間順著傷口流出很多膿血。
一股惡臭燻得人直迷糊。老熊說:“你忍著點,我需要把膿水擠出來。”
寧遠疼的已經咬牙切齒了,但還是衝著老熊點了點頭。
老熊將傷口裡的膿血擠出來,隨後拿出清水開始沖洗,將紗布綁在棍子上,塞進傷口在裡面來回那麼拉。
寧遠都直了,我看著都咬著牙。
老熊換了幾個紗布,最後也不知道看什麼:“差不多幹淨了。”
隨後將刀放在火爐上。
這個動作就是傻子也看出來他要幹什麼來了,張老實對老熊說:“這是貫穿傷,你確定這樣幹能行嗎?”
老熊抬頭看向張老實:“你要是有別的方法,你可以用,要是沒別的方法,就聽我的。”
張老實一下子尷尬了起來,笑著說:“你來,我就是問問,你就將我說話當成放屁。”
老熊瞪了一眼張老實,隨後將刀按在寧遠的傷口上。
這個味道我實在是太熟悉了,農村過年殺豬都會用火去燒那個豬毛,味道跟現在一模一樣。
老熊也是個狠人,直接將刀摁在傷口上,寧遠直接疼暈了過去。
我看的直咧嘴,轉身對張老實和唐策說:“你倆個盯著,我看不下去了。”
兩個人點了點頭,我便朝著營地走了過去。
剛哥見我回來後:“怎麼了?什麼情況?”
“別提了,來的時候我的人受傷了,打在小腿上,弄了一個貫穿傷,剛才我看都化膿了,老熊在幫忙收拾。”
剛哥點了點頭,示意他知道了。
我看老慕都快睡著了,衝著老慕喊:“醒醒,別睡了,吃點東西再睡。”
老慕被我喊醒:“來了來了,怎麼了?”
“收拾一下,先吃些東西,輪流睡,安排一個人盯著阿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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