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的鄭賢智沒有休息,也沒有打坐修煉。雖然不知道明天會經歷什麼,但是想到一個元嬰宗門的遺寶,肯定會興奮的睡不著。不過他此時想的可不是明天寶物有多少,而是如果這裡面有危險他該如何準備。
身上有一張三階中品防禦靈符,這可是他的保命之物,是他在千靈島父親給他的,其他二階靈物也有幾十張。但是這些還不能讓他放心。他將龜靈甲放在胸口,如今二階中品的靈甲已經有點無法滿足他的需求了,他打算換一個防禦更強的靈器。
就在他摸胸口的靈甲時,他摸到了身上的山河鍾。自從得到這個鍾之後,他注入過靈氣,滴過血,用神識檢視過,用火燒過,水泡過,還攻擊過,可是一切都被他吸收了,但是他除了開始變小之外,還是一點變化都沒有。只是不能收入到儲物袋中,所以一直放在身上。知道山河鍾是寶物,但是不能使用,鄭賢智也是無奈。
此時其他人也同樣無眠,向飛知道鄭賢智和呂素在路上不會傷害他,畢竟有散修工會的盟約約束,但是妖獸和謝家之人可是不會心慈手軟,他現在都有點後悔拯救謝家。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他也無能為力,他摸了摸儲物袋,希望自己爺爺留下的東西,最後保下他的性命。
呂素在房間內不斷擦拭手中的弓箭,他將所有弓箭擦拭乾淨後,拿出一個漆黑的瓶子,開始將一種黑色的液體小心翼翼的塗抹在一半的箭頭之上,隨後用內力將藥液蒸乾後,小心翼翼將有毒的弓箭收入儲物袋之中,其他無毒的用箭筒裝了起來,放在身邊。
此時謝家密室,十位族人圍成一團,率先開口的還是謝毅紅。
“明天我將和那三位築基修士,再一起探索妖洞,此去我擔心凶多吉少,但是無論如何我都要拼一下,不然謝家族人就白死了。”
這時年輕築基修士立馬說道:“叔公,我陪你一起去。”
謝毅紅瞪了一眼說到:“我們如果都去了家族怎麼辦,家族肯定要留下一位築基修士。而且此去也不一定有危險,畢竟這次妖熊只有三隻,我們有四位築基修士還怕那群畜牲。只是”
年輕修士說道:“叔公擔心他們出爾反爾?”
謝毅紅點了點頭,說到:“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一旦真的有重寶,誰又能忍的住誘惑了。所以燦坤,你留在家族,如果我遇到危險,你死守家族。
你們八人明天等我們走後,立刻去古甘城家族的店鋪,如果在一個月後,家族沒有派人去找你們,你們就帶著這一封信和這三副畫像去城主府,找魏家修士。”
年輕築基修士說道:“叔公,你這是?”
謝毅紅搖頭說道:“如果家族真的有危險,我也不會讓他們好過的。即使得到重寶,他們也別想活著出魏國。”
其他族人聽到謝毅紅的話點了點頭。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幾位築基修士都各懷鬼胎沒有休息。
鄭賢智乾脆走出房門,在謝家靈山開遊走起來。謝家有意無意的將他們三人安排比較遠,鄭賢智不知不覺的走著,居然來到呂素洞府附近。
當經過呂素所在的洞府時,他發現呂素居然獨自在院子裡喝酒。鄭賢智本來就對呂素的射術感興趣,畢竟他也一直想要一門射術功法,所以他直接走了過去。
見到鄭賢智走了過來,呂素剛打算離開,鄭賢智立馬說道:“呂道友,留步。不知可願意交流幾句?”
呂素一直都是冰冷冷的,雖然鄭賢智和她在一艘靈船之上呆了半年,但是合起來說的話不超過十句。鄭賢智也感受的到呂素是一個有故事之人。
呂素聽到鄭賢智的話,停下腳步,冰冷的吐出兩個字“何事。”
鄭賢智見呂素如此也見怪不怪,立馬拿出一壺靈酒說到:“我這可是好酒,我已經都不捨得喝,來一起喝一杯。”
見鄭賢智沒有回答,呂素轉身就要離開。鄭賢智急忙說道:“呂道友,不知道友的箭術從何學來的?”
呂素冷冷的看著鄭賢智說道“祖傳。”
鄭賢智立馬說道:“在下對於箭術一直由衷的嚮往,可是箭術功法稀少,所以一直無緣得到。今天見到呂道友神乎其技的箭術,我打算學習探討一下。
不知道呂道友可知割愛,售於在下。價格呂道友定?”
呂素看都不看鄭賢智離開了,鄭賢智只聽到兩個字傳來“不行。”
鄭賢智搖了搖頭,看著桌子上倒的兩杯酒也是一飲而盡。見呂素沒有想法,他也打算離開。可是這時向飛居然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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