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賢智好奇的問道:“呂道友,有這麼出名?”
向飛說道:“呂道友在散修工會經常接任務,但是她一直都是獨自一人,從不與人合作。而且呂道友接最多的任務就是搗毀邪修巢穴,劫修山寨之類的任務,這樣她就會遇到邪修,劫修,和一些心懷不軌的修士。反正呂道友一旦遇到這些人,基本都不會放過。”
鄭賢智看了看呂素的房間,小聲問道“這其中有什麼隱秘?”
向飛也小聲說道:“其實剛剛開始呂道友接護送我的任務時我就好奇,所以我就打探了一下呂道友的情況。
聽說呂道友本來是一個練氣家族的修士,可是被人給滅了,具體是邪修,還是劫修,不清楚。但是肯定是人乾的,所以呂道友只要遇到心懷不軌之人都殺,她殺的人比妖獸都多。她對人比較冷漠,所以才叫冷麵呂素。
還有就是聽說呂道友家族之前就在毫州,所以我懷疑這一次呂道友護送我回去也是為了調查家族滅亡的原因。”
鄭賢智剛想問別的,突然一箭就從呂素房間飛出,鄭賢智和向飛一個閃身躲開了。弓箭射在亭子的柱子之上,“嘭”的一聲。
只見兩道身影飛身而來,其中就有謝毅紅。
“狂道友,向道友,剛剛何事?”
向飛立馬解釋道:“謝道友,不好意思,剛剛我們三人切磋了一下。”
謝毅紅見到亭子之上的弓箭,就讓其他人退下了。隨後對著兩人說道:“夜深了,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了。”
鄭賢智知道不能再聊下去了,隨後就告辭離開。謝家眾人和向飛也各自離開。
謝毅紅看著鄭賢智的身影不知道在想什麼。
鄭賢智回到房間後就開始思考向飛的話,按照向飛所說,呂素背景應該很簡單,就是苦命之人,但是他箭術肯定不是祖傳,畢竟一個練氣家族不可能有這樣的箭術,應該是他後面所得的機緣。
就在鄭賢智打算修煉時,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鄭賢智問道:“是誰?”
外面之人立馬說道:“狂道友,在下謝毅紅。”
鄭賢智心裡疑惑,這麼晚謝毅紅找他幹嘛,但是以他築基六層修為,也不擔心築基五層的謝毅紅。所以開啟房門。
“謝道友,這麼晚有何事?”
只見謝毅紅拿出一壺酒和兩個酒杯說道:“白天我見狂道友也是好酒之人,打算和狂道友喝幾杯。”
鄭賢智知道謝毅紅這是有事,便讓謝毅紅進入房間。
謝毅紅說道:“這靈酒可是我的私藏,平時都捨不得喝。白天見狂道友好酒,所以才拿出來讓狂道友品鑑一下。”
說完就倒了兩杯酒。
鄭賢智見到酒水,他沒有動,直接說道:“謝道友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這麼晚,我打算休息了,如果謝道友沒什麼事的話,就請回吧。”
謝毅紅見鄭賢智沒有動,立馬說到:“不瞞狂道友,你也見到我謝家的情況,如今缺築基修士。不知道狂道友可願意擔任我謝家客卿,地位與我相同,待遇謝道友提。”
鄭賢智心想,我能看的上你謝家這三瓜兩棗,我留下來你會放心。
鄭賢智客氣說道:“謝道友看的起在下,在下受寵若驚。但是我還有事要處理,肯定不能在謝家常駐,所以謝道友抱歉了。”
謝毅紅心裡知道沒戲,隨後又說道:“不知對於妖洞的寶物,狂道友有何想法?”
鄭賢智笑著說道:“隨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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