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原本平靜的眸中翻湧著激動的光芒,她身體微微前傾,急切地問道。
“中州?具體是哪個區域?那商人還有說別的嗎?比如被誰得到了?”
鄭賢智看著她眼中難以掩飾的急切,指尖在桌面輕輕叩了叩,沉聲道:“那商人沒說具體下落,但我後來追查過這條線索——空明寶玉現在在一位修士手中。”
宋玉眼中閃過一絲茫然,顯然從未聽過,“她是什麼人?在何處?”
“等從蓬萊仙界出來,我帶你去找他。”鄭賢智笑了笑。
“好,到時候一起去。”她輕聲說,語氣裡帶著從未有過的堅定。
與此同時的麒麟宗,已經炸開了鍋。
麒麟宗後山的魂燈殿內,燭火搖曳,映照著滿牆密密麻麻的魂燈。
這些琉璃燈盞裡跳動的幽藍火焰,正是宗門核心弟子與長老的性命象徵——只要魂燈不滅,便代表其持有者尚存於世。
負責看守魂燈的弟子名叫石磊,正捧著一本古籍打盹,忽然聽見“噼啪”兩聲輕響,像是燭芯爆燃的聲音。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抬頭掃向牆面,目光剛落在白家子弟區域,整個人瞬間僵住,手裡的古籍“啪嗒”掉在地上。
只見代表白飛的那盞魂燈,火焰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幽藍光芒如同被狂風吞噬的殘燭,不過數息便徹底熄滅,琉璃燈盞裡只剩下一縷青煙緩緩消散。
石磊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旁邊代表白羽的魂燈竟也步了後塵,火焰猛地一顫,隨即徹底湮滅!
“完了!完了!”石磊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衝出魂燈殿。
白飛與白羽可是宗主白嶽最看重的兩個孫輩,如今兩人魂燈同時熄滅,這訊息要是傳晚了,他十條命都不夠賠!
他一路跌跌撞撞衝向宗主大殿,沿途撞倒了好幾個同門,嘴裡只顧著喊“出事了!出大事了!”,引得不少弟子側目。
宗主大殿內,白嶽正檢視各地傳回的密信,聽聞殿外吵吵嚷嚷,眉頭瞬間擰成一團。
“何人在外喧譁?”他沉聲喝問,語氣中帶著宗主的威嚴。
石磊連滾帶爬地衝進殿內,“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宗、宗主!不好了!出大事了!”
白嶽見他如此失態,頓時怒火中燒,猛地一拍桌案:“慌什麼!成何體統!宗門豢養你們這些廢物,就是讓你們遇事只會咋咋呼呼的?”
他最不喜弟子如此沉不住氣,當下便想發作。
石磊被嚇得渾身一顫,卻知道此刻容不得耽誤,硬著頭皮哭喊道:“不是的宗主!是、是白飛真人和白羽真人!他們的魂燈……他們的魂燈滅了!”
“滅了?”白嶽先是一愣,隨即臉色驟變,方才的怒意瞬間被極致的震驚取代。
他猛地從座椅上站起,身上的靈力因情緒激盪而翻湧,案上的茶杯被震得摔落在地,碎裂聲在殿內格外刺耳。
“你說什麼?!”白嶽一步步逼近石磊,眼神如同淬了冰,“再說一遍!誰的魂燈滅了?”
石磊被他眼中的戾氣嚇得幾乎窒息,卻只能顫抖著重複:“是、是白飛真人和白羽真人……剛才在魂燈殿,兩盞魂燈前後熄滅,屬下看得清清楚楚,絕無虛言!”
白嶽只覺得腦中“嗡”的一聲,彷彿有驚雷炸開。
白飛與白羽是他精心培養的繼承人,此次派去處理齊天州的事,本以為是十拿九穩,怎麼會突然魂燈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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