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簡單收拾了行囊,來到前院時,鄭賢文恰好從內間走出,手裡拿著一枚傳訊玉簡,顯然剛安排完族人撤離的事宜。
“都準備好了?”鄭賢文看向兩人,目光在他們簡樸的行囊上停留片刻,從袖中取出一張摺疊的地圖遞過來,“這是涼州城的分佈圖,你們可能用的上。”
鄭賢智接過地圖收好,拱手道:“多謝大哥。”
“自家兄弟不必客氣。”鄭賢文拍了拍他的手臂,語氣鄭重,“記住,萬事以安全為重,結金果樹雖重要,但性命更要緊。若事不可為,立刻撤往海域,切不可戀戰。”
“我明白。”鄭賢智點頭,“大哥在靈雲閣也要當心,魏齊兩家吃了虧,說不定會遷怒於你。”
鄭賢文笑了笑:“放心,我自有分寸。”
他親自送兩人來到後門,看著鄭賢智與宋玉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月光下,他站在院中,望著兩人離去的方向,眉頭始終未曾舒展。
鄭賢智與宋玉穿行在寂靜的暗巷中,腳步輕盈如貓。夜色是最好的掩護,兩人收斂了所有靈力波動,只憑肉身感官警惕地探查著四周。
直到遠離靈雲閣數里,確認無人追蹤後,才在一處離盧家不遠的廢棄宅院停下腳步。
“就在這裡落腳吧。”鄭賢智推開斑駁的院門,“院子雖舊,但是離盧家近,好安排。”
宋玉環顧四周,輕聲道:“接下來,咱們只需靜待三天後?”
“不。”鄭賢智眼中閃過一絲銳光,“我得出去走走。”
“不。”鄭賢智眼中閃過一絲銳光,“我得出去走走。”
宋玉抬眸看他,輕聲問:“是去探查情況?”
“嗯,”鄭賢智點頭,指尖在袖中摩挲著那張涼州城分佈圖,“魏齊兩家的修士雖圍困盧家,卻未必同心同德,我去他們駐地附近看看,或許能找到些突破口,你留在這裡,我三更前回來。”
宋玉應道:“小心些,魏齊兩家雖以紫府修士為主,但金丹修士躲在暗處不得不防。”
“放心。”鄭賢智勾了勾唇角,語氣帶著幾分自信,“我金丹修為,只要不主動招惹其他金丹修士,斂去氣息潛行,涼州城還困不住我。”
他身形一晃,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悄無聲息地掠出了廢棄宅院。
夜色如墨,鄭賢智展開神識,如同一張無形的網緩緩鋪開。
他先是繞著盧家府邸外圍探查一圈,陣法光暈流轉如常,守衛修士雖面帶疲憊,卻無慌亂之色,顯然盧聖賢暫時穩住了族內人心,一切如他所料。
確認盧家暫無異動,他調轉方向,朝著魏齊兩家修士的駐地掠去。
那是一座位於涼州城西側的豪華宅院,原是本地另外一家紫府的產業,如今被兩家修士徵用,門前掛著魏、齊二家的族徽,門口雖有修士站崗,眼神卻有些渙散,顯然沒將守衛當回事。
鄭賢智隱在街角陰影中,神識穿透院牆,院內景象清晰地映入腦海。
只見正廳燈火通明,幾名身著魏、齊兩家服飾的築基修士圍坐在桌前,桌上擺滿了酒肉,骰子滾動的聲音夾雜著吹噓聲傳出。
“等拿到盧家靈物,獻給族中長老,咱們兄弟少不了好處!到時候別說紫府,衝擊金丹都有望!”
另一人灌了口酒,嗤笑道:“就盧家那破落戶,還能撐幾天?依我看,不如直接攻破陣法搶了寶物,省得天天守在這裡喝西北風。”
“你懂什麼?”旁邊一人敲了敲他的腦袋,“長老有令,不能大動干戈,不然早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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