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賢智聽到這話,臉上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語氣裡滿是無語:“合著您老說了半天,等於沒說啊。”
就在他唉聲嘆氣之際,山河鍾器靈忽然話鋒一轉,語氣帶著幾分鄭重:“不過小子,方才那青衫老者,你可莫要小覷。
老夫感應到他的修為,已是化神巔峰,只差一步便能觸控到仙門。若不是天源界的飛昇通道斷裂,他怕是早就破空而去。”
“什麼?!”
鄭賢智猛地瞪大了眼睛,失聲驚撥出來,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摔在地上。
化神巔峰!
那可是天源界最高的境界!天源界自從通天樹斷裂後,化神境便成了遙不可及的傳說,這麼多年來,化神修士越來越少,更別說化神巔峰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腦海中嗡嗡作響,回想起青衫老者那雲淡風輕的模樣,以及隨手便擊退三名元嬰修士的實力,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究竟遇上了何等恐怖的存在。
鄭賢智定了定神,心臟還在砰砰直跳,他嚥了口唾沫,忽然想起方才老者提及的古族,連忙又在識海中追問:“山河鍾前輩,您活了這麼久,應該也知道古族的來歷吧?”
“古族?”山河鍾器靈的聲音帶著幾分悠遠的滄桑,“自然知道,老夫存在的歲月,比長生殿還要久遠,比古族被困天源界的時日,還要漫長。”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方才那青衫老者的話,倒也沒有錯。
古族的確是可憐人,他們並非天源界的原住民,而是徹頭徹尾的外來者。
這片廣袤天地,對他們而言,從來都不是家園,而是一座不見天日的囚籠。”
“囚籠?”鄭賢智心頭一跳,追問道,“那您當年……”
“老夫當年,便是負責看守這座囚籠的。”山河鍾器靈的聲音帶著幾分唏噓,“十萬年前,老夫本就是鎮守在天源界,防備著古族之人強行破界而出。”
鄭賢智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呼吸都急促了幾分,他迫不及待地追問:“前輩!那您定然知道,古族當年到底是得罪了什麼仙界大能,才會被生生關入天源界?”
這話問出之後,識海之中卻沉默了許久,久到鄭賢智以為山河鍾器靈已經陷入沉睡。
就在他準備再次呼喚之際,山河鍾器靈的聲音才緩緩響起,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凝重:
“小子,不該問的,不要多問。”
“有些秘辛,知道得太多,對你沒有好處。”
鄭賢智被這一句“不該問的不要多問”勾得心頭癢癢,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愈發好奇。
追著問道:“前輩,那古族和咱們天源界的人族、妖族,到底有什麼不一樣?難不成他們的血脈裡,真藏著什麼特殊的東西?”
山河鍾器靈沉默片刻,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與嗤笑:“什麼古族,不過是一群身上沾了點神族血脈的人罷了,偏偏還將自己看得多特殊,整日里自以為是,覺得天源界的生靈都低他們一等。”
“神族血脈?!”
鄭賢智倒抽一口涼氣,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心臟狠狠一縮,連呼吸都漏了半拍。
他活了這麼多年,只在最古老的殘破典籍裡見過“神族”二字,那是比仙界還要縹緲、比神魔還要久遠的存在,竟會和古族扯上關係?
他壓不住心頭的震驚,急切地追問:“前輩!神族又是什麼?是比仙界還要高等的存在嗎?他們如今……”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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