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賢智恍然大悟,微微頷首:“原來圖騰還有這般深意,倒是長見識了。”
鄭賢智故作驚歎,順著族長的話頭追問下去:“族長所言甚是,只是我還有一事好奇,這些圖騰除了象徵族群、傳承力量,平日裡還有什麼具體的作用?”
族長眼中閃過一絲自得,語氣帶著幾分隱秘的驕傲:“巫族功法千變萬化,說到底,都與圖騰脫不開干係。
別的分支我不敢妄言,就說我洞族,功法運轉之時,需引圖騰之力共鳴,修煉速度能提升三成不說,對敵時更能借蟲群之勢,出其不意。”
鄭賢智滿是好奇:“原來如此,那族長可否告知,貴族圖騰上的這種蟲,究竟是何種奇物?竟有這般玄妙的威能。”
族長捋著鬍鬚,像是在透露什麼天大的秘密:“實不相瞞,這是南域密林深處獨有的血吸蟲。
此蟲以血為食,越是精純的血氣,越能助其繁衍壯大,我們洞族修士借圖騰之力引蟲入體,便能靠著吸收血氣,快速提升實力。”
“竟有此等奇蟲!”鄭賢智連忙拱手稱讚,語氣裡滿是恰到好處的敬佩,“族長所言真是大開眼界,這般得天獨厚的傳承,難怪洞族能在南域立足數萬年,實在是厲害!”
族長聞言,連忙擺手,臉上露出幾分故作謙虛的笑容:“道友謬讚了,哪有什麼得天獨厚,不過是族裡代代相傳的傳說罷了。”
他話鋒一轉,目光落在鄭賢智身上,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打探:“如今這修煉之路,說到底還是得靠資源撐著。
不像道友這般大手筆,隨手就能拿出三件五階靈物,這般家底,可不是尋常修士能比的。”
這話裡的試探意味,幾乎要溢位來。這七天來,族長就沒斷過打探鄭賢智的來歷,旁敲側擊的話語,換著花樣地往外拋。
鄭賢智心中明鏡似的,面上卻露出幾分苦笑,攤了攤手道:“族長說笑了,在下不過是中域來的一介散修罷了,無門無派,無依無靠。
這些靈物,也都是這些年走南闖北,九死一生,從妖獸巢穴裡扒、從秘境險地裡撿,辛辛苦苦才攢下來的,哪是什麼大手筆。”
他這番話說得半真半假,語氣裡帶著幾分落魄,倒是讓族長的戒心又淡了幾分。
族長捋著鬍鬚,點了點頭,眼底卻掠過一絲不以為然,即使有背景如何。
只要能把那萬年雪蓮拿到手,管他是什麼來頭,到頭來都得變成血池裡的養料。
“原來如此,”族長笑著打了個哈哈,拍了拍鄭賢智的肩膀,“道友倒是毅力過人,佩服佩服。時候不早了,明日便是約定兌換的日子,道友早些回去歇息,也好養足精神。”
鄭賢智拱手應下,轉身朝著石室的方向走去,腳步不疾不徐。
待他的身影消失在甬道拐角,族長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眼底的陰翳濃得化不開。
他冷哼一聲,低聲自語:“散修?哼,就算是中域大宗的弟子,也休想活著走出我洞族的洞窟!”
鄭賢智剛踏入石室,方才那副溫和的笑意盡數褪去,眼底只剩一片清明。
他沉聲問道:“前輩,方才那族長所言的圖騰之力,當真有那般玄妙厲害?竟能靠著血吸蟲提升修為,還能引蟲群作戰?”
山河鍾滴溜溜轉了一圈,鐘身之上靈光閃爍,聲音在識海中響起:“小子,你當這天地間的力量是白來的?所謂的圖騰之力,說到底不過是借神罷了。”
“借神?”鄭賢智眉頭微挑。
“不錯。”器靈的聲音沉了幾分,“上古之時,天源界確有神只行走於世,各族圖騰皆是神只的象徵,借圖騰之力,便是借神只的一縷餘威。
可如今天道崩碎,神只早已絕跡,那些所謂的圖騰,不過是徒有其表的死物罷了。”
它語氣帶著幾分不屑:“那洞族的血吸蟲圖騰,撐死了也就只能引些蟲豸、吸點血氣,算什麼厲害?不過是些旁門左道的伎倆,上不得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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