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十道陰森的魔影驟然自兩側枯林之中暴掠而出,漆黑魔氣沖天而起,封鎖前後退路,凌厲的殺意瞬間鎖定鄭賢智與鐵籠中的袁靜。
為首那名魔修身披暗血色魔袍,面容猙獰,額間凸起彎曲魔角,周身魔元厚重磅礴,赫然是一尊魔帥級強者,氣息穩穩對標人族元嬰期修士。
餘下九名隨從皆是魔師巔峰,煞氣纏身,手中緊握淬毒魔刃,眼神兇狠,死死盯著鄭賢智,形成合圍之勢。
荒蕪曠野,殺機頓顯。
鄭賢智緩緩駐足,鬆開手中的鐵籠扶手,斗笠微微抬起一線,冰冷的目光掃過眼前十名攔路魔修,黑袍無風自動,陰冷死寂的屍煞之氣層層暴漲,與對方的兇厲魔氣遙遙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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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頭露尾,一路尾隨至此,諸位,可有指教?”
領頭的血色魔袍魔帥往前踏出一步,厚重的魔壓轟然鋪開,目光銳利如刀,死死打量著鄭賢智周身的屍魔族氣息,眼底滿是審視與懷疑。
“屍魔族向來孤僻避世,極少涉足天魔城,更不會特意購入人族奴隸。”
“你一身屍魔氣看似不假,底蘊卻虛浮,氣息暗藏破綻。
私自帶人族異種跨城出境,形跡可疑,我等懷疑你根本並非純種屍魔,甚至是人族偽裝的奸細。”
“乖乖束手就擒,隨我們返回天魔城接受刑堂核查,尚可留你一條殘命。若是頑抗,就地格殺。”
聽聞此言,鄭賢智低低嗤笑一聲,笑聲沙啞冷厲,充斥著屍魔族獨有的乖戾與傲慢,滿滿的不屑與嘲諷。
“就憑你們十個,也配盤問我,還想拿下一名屍魔族修士?”
“區區鼠輩,也敢攔路放肆,真當荒郊野外,便可肆意妄為?”
這話徹底激怒了對面十名魔修。
那名魔帥目露兇光,戾氣暴漲,抬手祭出一枚血色魔鈴,搖晃間,刺耳的魔音撕裂空氣,他森然喝道:
“狂妄!不過一具靠著腐屍煞氣苟活的低等屍魔,也敢在本座面前耀武揚威?”
“你不過孤身一人,我麾下兩員魔將輔佐,十面合圍,戰力碾壓,你以為我們會懼怕你這虛有其表的屍魔外道?”
“今日這荒郊便是你的埋骨之地,籠中人族女奴,也會淪為我等修煉的血食!”
九名魔師立刻踏步上前,左右包抄,魔刃寒光森冷,魔氣纏繞兵刃,隨時準備發動絕殺攻勢。
森然殺機籠罩荒原,九名魔師已然悍然撲殺而來,魔刃撕裂陰風,裹挾劇毒魔氣直逼鄭賢智周身要害。
就在廝殺將至的剎那,鄭賢智黑袍廣袖驟然一拂,兩道身形巍峨的僵影緩緩現世。
正是景元尊者和靈天尊者所化的兩尊恐怖僵物驟然現身,瞬間讓九名攔路魔修渾身僵住,衝殺的動作猛地定格在原地,眼底寫滿極致的驚駭與慌亂。
那名血色魔袍的魔帥瞳孔驟縮,失聲驚呼:“僵……殭屍?你怎會豢養僵師?”
鄭賢智立於屍尊之前,斗笠之下的唇角勾起一抹森冷刺骨的冷笑,沙啞的屍魔族腔調帶著無盡漠然與霸道,緩緩響徹荒野。
“一群眼界狹隘的井底之蛙。我本就是專修屍道的屍修,以屍為伴,御僵作戰,麾下豢養僵師,再正常不過。”
“憑你們這群雜碎,也敢揣測我的底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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