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抬頭看她:“詳細的情況我不能告訴你……如果你想要知道所有的事,我不希望是從我這裡獲得的。”
程惜瞭然地點了點頭,出於對文靜悅的尊重,她的很多事情的確不應該由肅修言來告訴自己。
她想著,就又歪著頭,彎了彎唇角看他:“既然你並不想說,卻又為什麼告訴我一部分呢?”
肅修言搖了搖頭:“我告訴你的,只是和你相關的部分。”
程惜“咦”了聲:“這裡面哪一部分是和我相關的呢?”
肅修言看著她,最後也還是抿了抿唇說:“我不想你誤解什麼。”
程惜盯著他看了許久,還是嘆了口氣:“我的小哥哥啊,你如果一直這樣糾結又矛盾,確實會很辛苦。”
肅修言這才像終於鬆懈了下來一樣,“呵”了聲,將身體靠在沙發上:“我如果不告訴你,你就會繼續這樣對我若即若離……我告訴了你,你卻又怪我太矛盾。”
他這個脾氣,再加上現在蒼白著臉色不斷咳嗽的樣子,程惜只能繳械投降:“好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這時恰好桌上的電話響了,程惜主動接起來,是肅家老宅那邊的人送來了給他們兩個人的晚餐。
程惜當然不能讓肅修言再管這些事,就自己起身去接。
肅家老宅給他們送來的晚餐裝在三層的食盒裡,老宅的廚房師傅是準備給他們送進去的,但保鏢卻把人攔住了。
程惜告訴保鏢沒關係,自己接了過來,提進了餐廳。
她走了後,肅修言就還是坐在沙發上沒有起身。
等程惜放下了食盒,走過去就看到他微低著頭,用手捂著唇低聲咳嗽。
他這樣的姿勢程惜已經見過一次了,心裡頓時一驚,忙過去拉他的手:“修言?”
肅修言躲開她的手,將手掌握拳,低聲說:“沒事。”
他這樣子,要是真沒事還出鬼了,程惜乾脆用手扳住他的下頜轉過來,看到他忙抿了唇掩飾唇見的血跡,頓時就心疼得皺了眉:“你這樣不行,我們還是去醫院吧。”
肅修言卻垂了眼睛,很乾脆地甩出兩個字:“不去。”
他這樣程惜也有點束手無策,更是頭疼無比:“你內臟挫傷的部分,今天已經不應該再出血了,如果是情緒的問題引起反覆,還是需要再去醫院檢查一下。”
肅修言這次垂著眼睛考慮了一陣,又扔過來幾個字:“太累了,明天。”
他這樣,到底是逃避去醫院還是真的累了,程惜一時半會兒拿不準,只能拿手指摸了摸他的臉頰說:“那你今晚要早點休息,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要告訴我。”
肅修言低應了聲,也不知道是真的聽進去了還是隨便應付。
他這種消極抵抗的樣子,還真的比脾氣犟起來更難搞,程惜最終只能妥協地說:“那你先回臥室躺下休息吧,我把晚餐送進去給你吃。”
這個肅修言的倒是沒有反對,程惜伸手去拉他,還給他傲嬌地躲過了,自己起身去了臥室。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晚餐程惜也是食之無味,隨便吃了些,就找了個托盤,把提前精心留出來的小菜和粥端進去送給肅修言。
肅修言倒是真的老老實實在床上半躺下了,就是程惜進去的時候,他正皺著眉去接電話。
房間裡很安靜,程惜聽到那邊有人說了些什麼,而後他的眉頭就狠狠皺了起來,神色也過分冷酷:“周邢自殺了?你仔細說一遍資訊。”
場劇小 :說要話有者作
。舉公小傲個這,了付對難太:惜程
?誰說你:二肅
?呢得覺你:惜程
。了累我……呵呵:二肅
……:惜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