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堂之中,人影許多,其中不乏一些宋傾熟悉的名流。
賓客杯酒交錯,二三個人聚在一起寒暄。
餘雪在人群之中一眼就看見了餘暉,牽著宋傾的手臂,將其拉過去和餘暉認識。
宋傾看著眼前穿著一身得體而優雅的西裝,帶著金絲框眼鏡的斯文男人,心裡有些意外。
在聽說餘暉翻牆拿木棍敲人後背的事蹟後,宋傾沒法把自己想象中咋咋呼呼,見義勇為的漢子和這個淡雅的男人聯絡在一起。
餘暉見宋傾發愣,率先伸出了手,淡笑道,“你好啊,宋小姐。”
宋傾下意識伸手與其握住,“你好,餘先生。”
二人手接觸了一瞬,餘暉就率先鬆開。
“宋小姐,我知道你要和談生意的事情,但現在慈善會正在舉行,不如坐下來看看。”
宋傾淡笑點頭,和餘雪找了個位置坐下。
餘雪從身著燕尾服的服務員手中接過兩杯香檳,一杯遞給了宋傾,和宋傾笑著講述自己昨晚在夜店遇見的超級大帥哥。
宋傾認真聽著,含笑不語。
此時餘雪突然瞥見門口,牽著司震奕手臂進來的方菲菲。
餘雪下意識蹙眉,眼中帶著滿滿的厭惡,“這兩個壞種怎麼也在慈善會,早知道就讓我哥別邀請他們了。”
宋傾安撫餘雪,“司家也是京城的大家,你哥哥事業剛起步,肯定要邀請他們過來。”
聽了宋傾的解釋,餘雪心裡揣著哥哥,暗戳戳在心裡罵起二人。
拍賣會很快開始,幾件稀鬆平常的拍賣品端上來,賓客看在餘家大少的面子上都舉牌拍了下來。
主持人十分熱情地介紹每一件產品,手中的小錘不停敲下,在主持人賣力的烘托下,拍賣會不再那麼無聊。
很快一幅名畫就被搬上了臺中。
那是一幅外國中世紀的油畫,畫上畫著兩個帶著假面的男女互相對視。
主持人按著提前爛熟於心的臺詞,介紹起這幅畫。
“這是中世紀畫家米卡爾所作的……”
餘雪大學學的是西方古典畫,一眼看出這是贗品,小聲和宋傾調笑。
“哪個傻子把贗品搬了上來,難道不知道米卡爾花女人的時候,喜歡描畫頭髮的光澤,這幅頭髮更海帶一樣黏在一起,難看死了。”
之前在國外讀書,宋傾也跟隨風潮參觀過許多畫展,其中不乏就有米卡爾的,對比餘雪的言語,還真看出了這幅畫是名副其實的假話。
更重要的是,宋傾在國外的時候,很喜歡這幅畫,直接買了下來。
主持人在一番介紹後,道出了這幅畫的提供人——司震奕。
一聽到司震奕的名字,餘雪猛然起身,在一堆賓客中鶴立雞群,眾賓客的目光全聚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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