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震奕看到餘雪,目光從其身上轉移到了旁邊端坐著的宋傾,面上翻滾過一絲冷意。
還未等司震奕開口辯解,方菲菲著急著出聲維護司震奕,“司哥哥怎麼可能會買假畫呢,分明就是你們汙衊人!”
餘雪比起司震奕,更看不慣方菲菲這朵大白蓮,她眼中滿是冷意,“血口噴人的是你才對!”
餘雪踩著高跟鞋,噠噠地走上拍賣臺,手指指著畫的各處開始點評,心裡想著自己的專業果然沒白選。
眾賓客眼中驚異,皆沒想到司震奕會把一幅假畫搬上臺面來。
比專業知識,方菲菲哪裡比得過餘雪,只能轉移話題,“這幅畫送來之前,我們司家分明找過專家研究過真假,說不定在送花的過程中被有心人偷換了。”
餘雪白眼一翻,她知道自己夠無理取鬧,沒想到有人比自己更會顛倒黑白,直接開口,“那你覺得有心人是誰?”
方菲菲臉上露出嘲諷之色,“當然是你和宋傾了,畢竟你們兩個看不爽司哥哥那麼細心照顧我,自然要想辦法整蠱我和司哥哥。”
方菲菲說的如此斬釘截鐵,宋傾忍不住起身拍手叫好。
“說得好,我的確看不慣你,只不過我可不會用低劣的手段來汙衊人,我宋傾一向做事光明正大。”
宋傾杏眼微眯,眼中閃爍著威脅的光芒,“這畫我沒換過,它就是名副其實的傢伙,你們找的所謂的專家恐怕是江湖騙子吧。”
這時司震奕才緩緩開口,“傾傾,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這幅畫是假畫,可不要信口捏來。”
“因為,這畫我買過。”宋傾滿臉得意之色。
方菲菲臉色一變,頓時緊張,“你有什麼證據嗎,要是一句輕描淡寫的你買過就能證明,那麼我也可以說我買過畢加索的畫。”
宋傾淡淡嗤笑一聲,拿出手機滑動著網頁,徑直劃到了之前多年前在國外購買這畫的記錄,隨後讓人將其投影在銀幕上。
刺眼的燈光灑在方菲菲臉上,她面容有些許扭曲,像是個瘋女人。
現場的氣氛也因此事瞬間譁然,眾賓客皆議論紛紛。
“看不出來司家也要用假畫充面子啊。”
“司少爺這樣做,有經過司老爺的同意嗎?別到時候回去被罵個狗血淋頭。”
周圍的流言蜚語皆灌入司震奕的耳中,他很少這樣狼狽過。
“傾傾,你明知道這是假畫,卻要當著眾人的面揭穿我,看我丟人現眼。”司震奕眼中滿是慍怒。
“我沒想讓你丟人現眼,是你自己要丟人現眼的!又不是我拿著槍逼著你出來賣假畫的!”
倘若司震奕送來的不是贗品,宋傾也沒法抓住其把柄嘲諷。
司震奕跨步走到宋傾面前,陰鷙的臉上帶著怒火,他以為宋傾還會想以前一樣毫無保留地照拂自己。
可他沒想到,現在的宋傾不再是粘人的嬌妻,根本沒有理由要維護他。
怒火將司震奕的理智幾乎沖斷,在司震奕準備抓著宋傾的手腕之際,餘暉出現打斷這個尷尬的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