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小雪,你別再調皮了。”餘暉的語氣似無奈,也似寵溺,“下次你要是這樣冒出來打斷主持人,我就不帶你去這類的聚會了。”
餘暉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將話題轉移到了餘雪身上,餘雪在餘暉的眼神示意下忿忿不平地坐下。
餘暉走到宋傾和司震奕身前,將二人隔開,直視司震奕滿是怒火的眼睛。
“對不起,司先生,也對不起在場的各位,這贗品事件是我考慮不周,沒有特地再請個專家研究拍賣品,讓司先生招受無妄之災,不如這樣,我出錢將這幅畫買下。”
餘暉三言兩語,把罪責攔在自己身上,又給足了司震奕面子,瞬間邀請來的賓客都見識了餘暉的手段和交際能力,紛紛對其讚不絕口。
司震奕本想追著宋傾計較,奈何餘暉給了臺階,自己不能不給面子,只能順著臺階下去。
隔著餘暉,司震奕瞪了一眼宋傾一眼,帶著方菲菲回到了位置上。
接下來拍賣會繼續進行,許是有了司震奕這場鬧劇,大家的興致都被提了起來,十分給餘暉面子,將場上的拍賣品都拍下來。
等到聚會結束,宋傾留下來,等著和餘暉商談生意。
宋靜靜等待之際,一道陰影蓋住了她身上。
宋傾抬頭就見到司震奕那張討人嫌的臉,她僅瞥了一眼就移開視線,“怎麼,司大少爺打算事後來找我算賬?”
一聲嘆氣聲猝然響起,“傾傾,我知道你剛才讓我丟人,肯定是為了懲罰我,讓我好好反思的。”
宋傾只覺得腦子脹疼。
什麼懲罰?什麼反思?她敢對天發誓,她揭穿的時候,根本沒想到這些,單純看不慣方菲菲嘲諷汙衊餘雪。
宋傾抬手揉了揉發痛的額角,“司震奕,你究竟想要說什麼?”
“我是想說,我和方菲菲之間只是單純的兄妹關係,你不必吃醋到這個地步,特意要讓我丟人。”
一口老血恰在宋傾的喉嚨中,她差點被司震奕給氣死。
“好了隨便你怎麼想,你和方菲菲是兄妹,還是母子都和我無關,這些都是你老司家的私事,不用在我這個外人面前說了。”
司震奕欲言又止,顯然還在以為宋傾在說氣話。
他還未開口,就被打斷,“你別和我聊天了,我怕被你當場氣死。”
宋傾滿臉不耐煩,恨不得司震奕立馬消失在自己面前。
而剛從衛生間走出的方菲菲,本來想找司震奕,卻不料看見司震奕細聲細語地“哄”著宋傾,心態直接炸裂。
憑什麼她要裝瘋賣傻,故意裝病才能博得司震奕的同情,宋傾就可以什麼都不做,隨意發脾氣等著司震奕來哄。
方菲菲眼中流露出陰狠的神色,轉瞬間猝不及防和轉身的司震奕,眼神對視上。
心臟猝然一跳,方菲菲趕忙收斂眼中的陰色,再度換上一幅好妹妹的面孔。
司震奕也只覺得方才是自己眼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