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愣了半晌才回神。
阿山和其他四個黑衣人散發的氣勢與眾不同,不像是普通的安保公司培養出來的保鏢,彷彿是真正經過弒殺訓練的兇漢。
在場曾被長輩抓去部隊鍛鍊過的男子一眼就看出了阿山等人的氣勢和站姿不是刻意練出來的,而是經過多次弒殺,下意識形成的煞氣和肌肉記憶。
男子蹙眉小聲詢問宋傾,“宋傾,你丈夫叫人的人是什麼身份。”
宋傾也從未見過這幾人,心裡同樣十分驚詫,但為了回答男子的問題,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應該是請來的特技演員吧。”
特技演員?專門表演殺人的特技演員?
男子在心裡自嘲,但看向顧誠的眼神瞬間變了。
顧誠轉頭朝男子掃來,冷冰的眼神刺骨,嚇得男子立即轉頭看向別處。
宋傾並未察覺到顧誠危險的目光,在她看向顧誠時,顧誠又恢復那一幅小白兔面孔,“姐姐,你先坐著,我去給你們開酒。”
顧誠邁步上前,舉止隨意地從中挑起一瓶,姿勢優雅地將瓶口木塞拔出。
一股濃郁的酒香噴湧而出,姜月知道,這是絕品的好酒。
顧誠給在場的人倒了一杯,如果阿山此時還留在宴會廳,一定會驚掉下巴。
在外行事,顧誠從不會給人倒酒,而是隻有別人給顧誠倒酒的份,甚至有人還為此搶破頭皮。
在場的眾人都不知自己受了一個這麼大的禮。
顏色純正的液體在玻璃杯搖晃。
姜月輕抿一口,在舌尖接觸酒水的一刻,味蕾瞬間爆炸,酒香充斥著整個酒香。
她顫著手,不可置信看著玻璃杯的酒。
這絕對是一瓶難求的好酒,價值相較於她爸一直深藏在酒櫃深處,珍藏多年,最寶貴的那瓶。
但顧誠帶來的不是一瓶,而是一整個大木箱。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得罪了怎麼樣的一個人。
旁邊的同伴笑道,“我感覺的確好喝很多,你覺得怎麼樣?”
外行人看熱鬧,內行人看門道。
不懂酒的人,只覺得比普通的酒好喝許多,但姜月知曉,這越到尖端,這差距的一點就需要無數財力物力來彌補。
宋傾對酒並不熱衷,但她看出姜月臉上的僵硬和震驚,可以得知這酒是絕對的極品。
姜月沉默不語,不再敢去挑釁顧誠。
這態度向眾人擺明了一件事——顧誠帶來的這一箱酒價值連城。
眾人看顧誠的目光瞬間轉變,從玩味到討好。
看來宋傾找的新物件,可不是什麼簡單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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