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酒液將顧誠包圍,顧誠一手舉著酒杯,一手提著一瓶紅酒,與眾人交談。
宋傾坐在位置上,彷彿與人群中央的顧誠隔絕來開。
原本是邊緣人物的顧誠,一瞬間成為宴會廳的焦點。
破碎的燈光照下來,宋傾視線恍惚,她只覺得這個顧誠對她來說漸漸陌生,不再是在小洋樓裡,做好飯菜,等待她回家的“長髮公主”。
而是在社交名利場遊刃有餘的優雅王子。
酒液被她囫圇吞棗的飲下,紅色的液體順著下顎流向白皙的脖頸,直至沒入隱晦之地。
似乎是醉倒的原因,眼前的顧誠分裂成了兩個,四個越來越多……
“顧誠,你帶我回去……”
眾人本以為自己一杯杯灌下去,顧誠會醉倒,卻沒想到顧誠神色淡淡,眼中一片清明,沒有一絲要醉的跡象,反而是獨坐在椅子上的宋傾,醉倒在桌上。
顧誠看著趴在桌上醉去的宋傾,直接推開眾人,將宋傾扶起。
“傾傾,你別在這裡睡著了,這裡涼。”
宋傾臉色暈紅,扯著顧誠的衣角不放,嘴裡嘟囔著,“顧誠,你帶我回去”,“我要回去”之類的話。
眾人聽了此話,趕忙說道,“我司機在外面,不如我讓司機開車送你們回去?”
顧誠擺手,臉上笑意謙和,“不用了,我車子也在外面。”
隨後顧誠解開身上的外套,披在了宋傾的身上,手臂用力將宋傾公主抱起,步伐穩重地走出去。
阿山開著邁巴赫早在門口等待,見到自己家少主抱著一個臉色暈紅的酒醉女人,心裡頓時一驚。
自己的少主從來沒和任何一個女人這麼親密接觸,每當有或妖豔,或清純的漂亮女人湊上來,少主都一臉嫌惡地推開,要不是見過一個長相英俊的男子接觸少主,被少主一腳踹飛,他都懷疑少主喜歡的是男人。
作為屬下的準則,就是不能過問主人的私事,阿山一向做得很好。
他雖然驚訝,但臉色不變,恭敬得給顧誠開啟後車門。
宋傾被平放在了後座,身上蓋著顧誠的外套,頭部枕著顧誠的大腿。
顧誠看著宋傾臉上因汗水而沾著的凌亂髮絲,忍不住伸手去撫摸揉順,眼神溫柔地溺出水來。
此時的宋傾覺得臉上一直被人觸碰,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了顧誠平和的笑臉,抬手朝顧誠臉蛋捏去。
手指在顧誠臉上不停揉捏,顧誠一點也不生氣,眼中滿是寵溺。
看著顧誠這幅模樣,宋傾心裡更是生氣,“為什麼,為什麼總是一幅假臉。”
顧誠笑臉一僵,撫摸宋傾髮絲的手也由此一頓。
原來他的偽裝情緒都被宋傾看穿了嗎?
從頭到尾,宋傾都一直在他表演,那她為什麼不開口揭穿。
顧誠不敢深想,眼中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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