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陽的對手都被顧誠用物理手段解決了。
政府派來的官位顫顫巍巍地跟顧誠談話。
“顧先生,我們會跟百姓們解釋的。”
阿山叼著煙,深吸了一口,隨後把煙霧碰到了肥頭大耳的官員臉上,“解釋什麼?”
官員被嗆了好幾口,但他不敢和阿山生氣,在見識到顧誠強硬的鎮壓手段,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人頭落地。
“解釋熙悅公司是南陽的好親民品牌!”官員戰戰兢兢,眼神不斷看向顧誠。
此時的顧誠赤裸著上半身,精壯但飽含力量的上肢堪稱完美,宛如藝術家手下的希臘神仙雕塑。
此時一醫師正給顧誠取左手臂上的炸彈碎屑。
一黑衣壯漢則恭敬地給顧誠倒酒。
顧誠喝了一口從國內帶來的紅酒,酒香充斥著整個鼻腔。
他微微抬手,官員就知道這次談判成功了,頓時屁滾尿流帶著十幾個保鏢離開了熙悅公司。
阿山臉上不屑,嗤笑一聲,“這什麼膽小鬼。”
顧誠將酒杯放下,眼中晦暗不明,“這邊都處理好了,是時候回去了。”
阿山撓了撓頭,“少主,會不會太趕了。”
這邊局勢剛穩定下來,需要顧誠留下坐鎮一段時間,免得再起暴動。
顧誠語氣淡淡,但難掩眼底的焦急之色,“在國內太陽昇起之時,我要回到京城。”
命令已下達,阿山也不敢反駁,立馬執行。
很快專屬於顧誠的私人飛機就落到了南陽唯一的機場。
顧誠隨意套上一件黑色衛衣掩蓋住滿是傷痕的上半身,帶著一箱子資料回到了國內。
他沒有立即回顧家老宅去見顧橫海,而是把資料交給阿山,讓其回去彙報。
此時的天空晨曦淡淡,京城剛經過一場暴雨的洗禮,塵埃消散不少,空氣中滿是泥土青草的芬芳氣味。
顧誠瞥見屋後的山茶花被雨水打落不少,心裡想著下午得好好清掃一番。
這個時候宋傾應該才剛起床,顧誠已經想象到了宋傾穿著睡衣,赤著腳出來,滿臉睡眼惺忪的可愛模樣。
顧誠想著該怎麼去擁抱宋傾,訴說自己對她的思念,在她的臉上落下自己一個個吻。
可但顧誠看到暈倒在沙發上的宋傾時,眼中滿是驚慌,他顧不得脫鞋,立馬跑進了屋內。
宋傾身上溼透的衣服已經被屋內的空調蒸乾,可上面的皺褶卻沒消減。
看著宋傾臉上圍著的繃帶,顧誠眼中露出狠辣的神色,怒火瞬間漫上了他的全身。
他指腹撫摸著宋傾裸露的肌膚,滾燙的溫度將他燙的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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