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很快就診斷出宋傾的病情。
“高燒,打個點滴吃些藥就能退下,只不過額頭磕出來的傷口處理不怎麼好,加上泡了一夜的水,傷口有些白,以後不好好處理的話,會留疤。”
醫生給宋傾開了藥,並且打了點滴,顧誠就坐在病床旁邊,眉頭緊鎖地看著沉睡的宋傾。
此時穿著白大褂的院長敲響了病房的門。
他走到顧誠面前,一臉恭敬,“少主,這位小姐恐怕不是顧家的人吧。”
院長渾濁的眼睛看向了昏睡的宋傾,語氣淡淡,“這位小姐可不能發現這所醫院的存在。”
顧誠悄然無聲將目光從宋傾身上移開,落在院長胸前的名牌上。
江遠。
院長似乎察覺不到顧誠目光如炬,自顧自將藥單遞給顧誠。
“我已經叫人將看病的記錄抹掉,老爺不會知道這件事。”
顧誠從其手中接過單子,“謝謝江叔。”
滴液接近瓶底,在宋傾醒來之前顧誠將其抱離了醫院,坐上阿山的邁巴赫。
邁巴赫離開醫院時,和一臉低調奢華的轎車擦肩而過。
車座後的顧橫海抽著雪茄,嘴中吐出一口淡淡的煙霧。
“顧誠這是去醫院了?”
面對顧橫海的發問,院長垂下眼眸,斂去情緒,語氣淡淡,“嗯,受了些外傷,不是特別嚴重。”
顧橫海將手中的煙擰滅,“真是個不懂事的孩子啊。”
棲息在顧誠懷裡的宋傾永不知道自己躲過了這劫。
顧誠來到一家普通的醫院,給宋傾送上病床。
坐在病床旁,看著宋傾蒼白的薄唇,顧誠眼底的悲哀愈發濃厚。
他不知道自己何時才能夠擺脫家族的束縛。
來自家族的鐵索近乎將他捆得窒息,一陣陣暈眩感襲來。
“顧誠……”宋傾虛弱的聲音傳來,顧誠猛然清醒,他的手顫抖得握住宋傾還塗著碘酒藥液的掌心,滿眼的擔憂。
“姐姐我好擔心你,我剛回來就發現你發了高燒,馬不停蹄把你送去醫院。”
顧誠睫毛濃密的狹長眼眸浸滿淚光,其中的擔心不由作假,宋傾心裡頓時一跳。
“你怎麼突然回來了。”宋傾薄唇微啟,眼中光芒流轉。
顧誠細細解釋,“我昨天看見你打來的電話,以為你出了什麼急事,馬不停蹄趕了回來。”
倘若沒有宋傾那通電話,顧誠還得繼續在南陽火拼一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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