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瓶白酒蓋子被開啟,二人的酒杯中不斷倒上新酒。
王叔越喝越覺得咽喉的勁辣快漫上口腔,他自稱酒桌上的東方不敗,拼酒那麼多年,未嘗一敗,可面對顧誠,額上冒出冷汗。
顧誠風輕雲淡將酒水嚥下,宛如喝白水。
半個小時過去,王叔喝得直接趴到在餐桌上,顧誠除了皮膚髮紅,便沒有其他反應了。
王叔醉成一淌爛泥,被王夫人滿臉歉意得扶起,拽去客房歇息。
臨走前,王叔意識模糊地朝顧誠比了個大拇指,神志不清得喊道。
“長江後浪推前浪!好傢伙!好傢伙!”
司震奕臉上怪嗔的笑容瞬間消失,按照他估算,顧誠算是喝了七八瓶白酒,這個劑量居然沒有死人。
宋傾默默抿嘴,放在桌上的手指默默蜷縮,眼中寫滿了對顧誠的擔憂。
這個劑量足夠讓顧誠酒精中毒進醫院了。
顧誠見到宋傾眼中的憂色,柔聲安撫,“我沒事,我去趟洗手間緩緩。”
司震奕眼中含著譏笑嘲諷,冷笑一聲,“別到時候在廁所裡催吐,把喝下去的酒全吐出來了。”
宋傾幾乎要被司震奕這幅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模樣氣笑了。
“司震奕,你可別在大家面前裝腔作勢了,真男人可是要靠真本事說話的,你倘若真不服,那你就和我對吹看看。”
看熱鬧不嫌大的一位叔叔直接找來一瓶白酒,要給二人開。
司震奕和宋傾在一起這麼多年,自然知道宋傾酒量隨了宋爸,把他喝到不在話下。
真要答應宋傾的挑戰,恐怕這次丟人的就是他了!
額上已經冒上一層冷汗,眼看白酒酒瓶的鋼圈拉環被掰開,司震奕嗓子發乾,說不出拒絕的話。
宋傾氣勢洶洶,身上凌厲的氣勢不輸以往的宋爸。
這才是他宋家該有的孩子。
宋爸在心裡暗想。
酒水正要倒進酒杯之中,一雙大手按住了瓶口,順著青筋暴起的手背看去,顧誠臉上帶著笑意。
“傾傾,喝酒傷神,而且你要真贏了對方,豈不是要害人家少爺丟了面子,畢竟大人物的面子可金貴著。”
顧誠的眼神中,滿是對司震奕的挑釁。
這番耀武揚威後,顧誠就匆匆去了廁所。
看著顧誠的背影,宋傾心裡隱約有些不安,她想起身前去看顧誠,桌底下的手卻被宋爸按住。
“沒事沒事,先讓我女婿休息休息,咱們繼續鬧咱們的。”
有了這句話,宋傾也不好再去尋顧誠,只能默默坐下陪著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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