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顧誠回到酒桌上,又恢復了方才來宋家前的樣子。
宋爸端起宋傾給他倒的果汁喝了一口,“不虧是家裡做紅酒產業的,酒量可比老王好多了。”
顧誠笑著回應宋爸,二人交談甚歡。
宋傾看著顧誠面色如常,心裡不禁鬆了口氣,只不過在她手臂碰到顧誠手的那一刻,只覺得顧誠燙的嚇人。
“誒,我記得司哥之前經常曬自己喝紅酒的照片,想來對紅酒很有講解。”宋可欣不合時宜地說出這話。
司震奕笑著擺手,“也沒有,我當時對紅酒產生興趣,還是多虧了傾傾,我們當時在一起的第一個月,傾傾就帶我去逛地下酒莊。”
油膩的眼神幾乎快噁心死宋傾,宋傾恨不得將桌上的大閘蟹蟹鉗賽到司震奕嘴裡,讓他好好安靜會。
“這種事不用說了吧。”宋傾眼角瞥著顧誠,見他臉色平常,心裡鬆了口氣。
李春華撐著下巴,酒杯中搖晃著鮮紅的酒水,“這怎麼不用說,難不成見不得人嘛?”
“對啊,我沒留過學,對國外的生活好奇得很,司哥你不如多講點。”
見自己成功噁心到了宋傾,宋可欣恨不得讓司震奕多講點關於他和宋傾之間的舊事。
萬一顧誠由此認為宋傾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自己不就能成功上位了嗎。
宋傾掀起淡色唇瓣,清明的杏眸閃過嘲諷,她算是明白這三個人是要聯合起來搞她了。
只不過她怕顧誠,怕他……
宋傾扭頭猝不及防撞上顧誠帶著柔光的雙眸。
她看著顧誠薄唇一張一合,似乎在無聲地安撫她。
宋傾細長精緻的眉宇展開,目光淡淡地看著這三人,她倒要看看司震奕這次打算怎麼編排他。
卻不想司震奕這次目標是顧誠。
“我在外國的時候,經常和傾傾去海上看,她說自己很喜歡鯨魚,於是我就偷偷揹著她捐助了一家海洋研究機構,那家機構為一隻鯨魚也取名為傾傾。”
宋可欣撐著下巴,滿臉夢幻,“哇,司哥對我姐真好。”
看著顧誠漸漸垮下來的臉,司震奕心裡愈發得意,將心裡與宋傾之間曾有過的美好回憶全說了出來,一盤的李春華和宋可欣鼓足了力氣應和。
“有些人錯過了太多,以為自己抓住了機會就能往上爬,倒不如照照鏡子,看看你是不是配得上。”
這句話戳中了顧誠的痛點。
他的臉色依舊含笑,只不過看起來顯得冰冷恐怖。
司震奕覺得自己配得上宋傾,因為他認為自己和宋傾早早兩情相悅,私定終身,自己有能力有資格來保衛宋傾。
自認為現在二人之間只不過有個顧誠這樣的絆腳石存在,只要踹掉顧誠,一切萬事大吉。
顧誠卻一直在患失患得,他已經錯過宋傾這麼多年了,宋傾的回憶裡都沒有他的存在,他只能一刻不停地在宋傾面前刷存在。
而且他怕自己只能隱藏在暗處的身份配不上宋傾,怕宋傾知曉自己的身份後,毫不猶豫一腳把他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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