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趕忙將煙丟掉，趕忙用腳蓋住。
但顧橫海一眼就看見了，他負手走到醫生面前，高大的威壓覆蓋醫生。
但醫生依舊面色沉冷，眼中毫無波瀾。
顧橫海看著醫生，突然間笑了出來，僅一瞬，他探手摸出了醫師口袋中的一包香菸。
“文城？這可不是什麼好貨，你要是想抽菸的話，可以來找我拿。”
“多謝老爺。”醫生垂下頭，將目光移到了地面。
“你想出去，我有話和顧誠探。”
醫生聽話地跟著朝他使眼色的院長離開。
顧橫海看著合上的門，大刀闊斧坐在顧誠面前。
一張照片落在了顧誠面前，顧誠微微一瞥，瞳孔瞪大，眼眸微顫。
這是宋傾的證件照，現在被掛在網路百科上。
指腹觸碰到照片，微微發燙，顯然是剛打印出不久。
“我要親口聽你說，這個女人是你的誰？”
顧橫海那雙虎目看向顧誠，平靜無波，可顧誠的手開始發顫。
他曾經親眼見到過，顧橫海打死過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十分漂亮，穿著紅色舞裙，眼中滿是嫵媚之色，在酒吧門口和他大哥牽手談情說愛。
再過半小時後，咔嚓一聲，顧橫海像殺死一隻螞蟻輕鬆，將女人的脖子扭斷了。
女人的肢體扭曲成破爛的木偶人，倒在了地上，那雙褐色的美目死不瞑目。
顧誠害怕，他怕宋傾也淪落成女人那個下場。
“所以，顧誠她是你的誰？”
“一個無關緊要的情人罷了。”顧誠手將照片揉成一團，隨意丟盡了垃圾桶，他努力將身上的懼意掩飾住。
“是嗎，我還以為你跟顧家其他人說的那樣，喜歡男人呢。”顧橫海開啟外套從衣服內側拿出了一盒香菸。
房間內再次煙霧繚繞，顧誠沒法從煙霧中看清楚顧橫海的臉色，他只能暫時按下眼中的悸動。
“不過，你這次為情人付出了太多，顧家人可不能被外人給左右到了。”
菸灰一點點掉下，落在了光滑的地板上。
顧誠眼中的顧橫海也漸漸模糊，幾乎快看不見五官，只能看到他胸口的一處火光。
“我的對手都在緊緊盯著你，所以你要在家裡多待一陣子，不能出去。”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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