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油的味道愈發濃烈,宋傾按下跳動不休的心,嘗試開口詢問司機,“你應該有孩子吧。”
司機倒機油的手頓了一下,他抬眸看向宋傾,眼神有些陰沉,“你怎麼知道的?”
上鉤了。
宋傾眼眸微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因為你車上的平安扣顯然是你的妻子做的,還有後座上,我坐上去的時候,無意間摸到了一個小黃鴨玩偶。”
“而且你是於江過來的人,你手上抽的煙可是於江特產。”
在宋傾一句句說出話後,司機的臉色幾乎快要滴下墨水。
隨即他似乎想到什麼,眼底頓時綻放出笑意,“雖然你很聰明,但你可要死了。”
言外之意,宋傾威脅不到他。
一聲冷哼響起,宋傾看著司機的眼神滿帶嘲諷之色,“雖然我死了,但你估計也快了。”
司機的手桎梏住宋傾的脖頸,將其纖細白皙的脖子捏出紅痕,痛苦的沉悶聲從宋傾咽喉溢位。
司機卻一點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目光猙獰,嘴角不停抖動,“你什麼意思,你難不成揹著我偷偷報警了。”
說罷,司機就找出宋傾的手機,他拽過宋傾的手指,指紋解鎖開了手機螢幕。
在看到手機無訊號後,司機鬆了口氣,“你在耍我?”
宋傾懶懶掀開眼皮,眼中一片冰涼,“我猜測,我只覺一向很準,而且我還猜到了,那個人還沒把錢款打給你。”
宋傾話音剛落,倉庫內一片死寂。
一旁的小弟弱聲聲問道,“大哥,僱主真的還沒錢打給我們嗎?可是我記得我們這生意一向都是先收款再辦事。”
司機額上青筋勃起,顯然被宋傾猜中了。
他本來也不想接這個單子,奈何來人答應交易成功後給金錢太多了,而且這人的面孔和身份都被他知曉了。
他本想幹完這一筆就金盆洗手帶孩子老婆出國換個身份繼續生活。
一想到這兒,司機就後悔起自己的貪慾,眼看身後的小弟開始動亂。
這群小弟根本不忠誠於他,只不過是聞著金錢跟來的鬣狗罷了。
只要金錢一事沒談攏,說不定還會聯手起來把他殺掉。
想到這兒,司機強自鎮定,“給了。”
“給了的話,你到時給你弟兄們看看你的轉賬記錄啊!”
宋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滿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小弟跟著起鬨,“是啊老大,你先給我們看看吧。”
在眾人的目光催促下,老練的司機終於繃不住。
“行了,她的確還沒打款給我,但我知道她姓什麼名什麼,如果她不肯給我的話,我到時候殺了你,連著她一起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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