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魚食到手,顧誠牽著宋傾的手來到了湖邊。
湖邊映照著落日餘暉,水面鮮紅一片,偶爾有鯉魚探出水面,驚起一片片漣漪。
宋傾素手捏起一把魚食,稍稍撒向了水面,頓時一大片鯉魚就朝宋傾簇擁而來,不斷撲食水面上的食物。
顧誠看著魚兒在水面上撲騰,眼眸微閃,抬頭指了一隻特大號的鯉魚,笑道,“這隻鯉魚都胖成這樣了,還在吃,不怕把自己撐死。”
黃昏打在顧誠臉上,柔和了其臉部線條,顯得顧誠更加稚嫩,讓宋傾恍惚覺得自己在跟高中生約會。
瞬間,宋傾有種老牛吃嫩草的罪惡感,她趕忙把視線從顧誠臉龐上移開,小聲說道,“魚只有七秒的記憶,根本不記得自己七秒前有沒有吃到食物,所以一看到食物就會嚥下去,感受不到飽腹感。”
顧誠將緊緊攥在手裡的魚食撒下,他的聲音十分輕柔,“那我也要當魚兒。”
宋傾疑惑顧誠為什麼會這樣說,撇頭看向顧誠,卻不料和其眼中的溫柔撞了個滿懷。
他想當魚兒,一輩子裡由無數個七秒組成,每個七秒都反反覆覆愛上宋傾,永遠不會畏怯。
宋傾讀不懂此時顧誠的心思,但她看見了顧誠眼中映照著滿滿的她。
看著夕陽之下的顧誠,宋傾也笑了,“那我也要當魚兒。”
正當二人說著俏皮的情話時,一對老夫老妻從旁邊經過。
這對老夫妻手牽著手,二人耳鬢相交,聊著最近發生的趣事。
宋傾的目光不由落在二人的手上,有些發黑的銀戒指牢牢鎖在二人的指尖。
顯然這對老夫妻在一起多年了,經歷了許多的風雨。
看著二人沒入夕陽的餘暉中,宋傾的臉上不由露出羨慕的神色。
她也想和愛人一起過一輩子,直到頭髮花白。
正當宋傾這樣想的時候,顧誠碰了碰宋傾的肩膀,“姐姐,我們去洗手吧。”
魚食有些發黏,喂完之後,掌心還是有一股腥味,必須洗手才能消除。
顧誠拉著宋傾去洗手,等到洗完後,太陽的痕跡已經被天空給謀取,一盞盞路燈亮起,陷入黑暗片刻的公園再度恢復光明。
“我們回去吧。”宋傾對身側的顧誠說道。
正要邁開步時,顧誠卻蹲在宋傾面前,背對著宋傾。
宋傾看著面前捲縮地像塊擋路石的顧誠,挑了挑眉頭,“顧誠,你幼不幼稚啊,這麼大了還玩這個。”
顧誠扭頭看向宋傾,眼中滿是俏皮之色,“姐姐,來一次嘛,我期待了好久。”
宋傾張望了四周,發現路上有不少行走的路人,流露出猶豫之色。
她期期艾艾開口,“不好吧,這麼多人。”
顧誠沒想到宋傾居然會這麼害羞,加大力度撒嬌,“你就滿足我的心願吧,姐姐。”
宋傾最受不了顧誠的撒嬌,好似千萬種事,只要顧誠垂下眼眸,委屈撒嬌,她都會不自覺地點頭答應,彷彿自己拒絕了顧誠,自己就是罄竹難書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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