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傾緩緩轉過身,姿勢標準地向顧誠行了個謝禮,像是在奧運會運動員一樣,等待著評委的點評。
周圍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掌聲,顧誠和宋傾瞥眼看去,那是一個小孩。
小孩不停鼓掌,掌心都快要打紅了。
“姐姐,你跳的比我教練還標準!”
宋傾不好意思地用手指撓了撓臉,“我高中報了學校裡的啦啦隊,學了一點。”
小孩最終被家長拉走了,顧誠還愣在原地,像一塊石頭一樣。
宋傾小心翼翼地用了手指戳了戳顧誠的肩頭,“顧誠,你怎麼了?是不是蹲麻了?”
顧誠機械般地抬起頭,目光愣愣地看向宋傾,“姐姐,其實我剛才是想揹你的。”
尷尬的氣氛在二人之間擴散,飛速間,宋傾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死死不肯抬頭。
她的耳垂紅到滴血。
細如蚊蠅的聲音從指間穿出,“那你現在還不揹我!”
顧誠聽了宋傾的話,立馬將宋傾背了起來。
宋傾將紅的發燙地臉貼在顧誠後背,想把自己給悶死,顧誠驀然笑出聲,“姐姐,沒人看到的。”
宋傾的聲音悶悶,語氣不快,“那個小孩看見了。”
說罷,宋傾還用小拳頭捶打顧誠的後背,臉上鼓起大包。
“那他就是我們之間美好回憶的見證者。”
“這算什麼美好的回憶嗎?”
宋傾嘴角抽搐,感覺自己的腦子快不夠用了,原來這在顧誠眼中算得上是美好的回憶。
“只要和姐姐在一起的時候,都算得上是我美好的記憶。”
宋傾沒想到顧誠這時候還能說情話,直接伸手捂住了顧誠的嘴巴,笑罵出聲,“你這情話說的我耳朵都快要長繭了。”
顧誠扭著臉掙脫開宋傾掌心的束縛,悄聲說,“我說的不是情話,是我真情實意的。”
宋傾聽到這兒,臉更加發燙,她催促顧誠,“快回家。”
“得令,姐姐!”
之後宋傾便不再說話,只是靜靜靠在顧誠身上,感受其背部的起伏。
月光從天空中撒下,落在顧誠蒼白的臉頰,宋傾從背後看去,只能看到顧誠晃動的下巴。
這一刻,宋傾的胸腔瞬間被月光給填滿了。
回到小洋樓,宋傾收拾了一番就睡覺去了。
而在客房裡的顧誠並沒有睡著,而是將衣服口袋裡面江成心所給的信封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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