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我就是個外圍跑腿的,上面讓幹什麼就幹什麼,真不算主謀!我戴罪立功,知道的全說了,求你們從輕發落!”
疤臉的話透過擴音傳遍整個廣場,臺下瞬間炸開了鍋。
“我的天!居然真的想挖黎隊長的心臟!這是人乾的事嗎?”
“合著不是被逼的,是主動賣城換女兒的命啊!憑什麼?憑他生過黎隊長?”
“太噁心了!自己的女兒是寶貝,別人的命就不是命了?連整座基地幾十萬人都能當墊腳石!”
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來,季宏茂臉色一陣白一陣紅,扯著嗓子嘶吼:
“你胡說!你血口噴人!是你威脅我的!是你們毀滅的人拿我女兒的命逼我!”
“我威脅你?” 疤臉也急了,抬頭梗著脖子反駁,“當初你跟我打聽我們組織有多厲害的時候,眼睛都亮了,還說黎洛忘恩負義,早就該給她點教訓!怎麼,現在要擔責任了,就全推到我們頭上?”
魏無戰抬手示意全場安靜,隨即讓人呈上物證:
從季宏茂身上搜出的萬能鑰匙、女勞役營收繳的特製藥劑、譚峰全程記錄的接頭音訊,還有從毀滅據點搜出來的合作約定紙條 —— 上面清清楚楚寫著季宏茂的三個條件,筆跡核對無誤。
一樁樁、一件件,鐵證如山,容不得半分狡辯。
事實上,此番被俘的三十餘人裡,十幾名受過組織深度洗腦的核心成員,要麼在伏擊當場就咬碎了藏在牙裡的毒囊自盡,要麼被抓後全程緘口不言,眼神里滿是狂熱的偏執,哪怕動用精神系異能探查,也撬不開半句話。
唯有疤臉這種末世後才入夥、只為混口飯吃的外圍成員,才會為了活命全盤托出。
毀滅組織能花十幾年佈局、親手製造全球末日,靠的就是這套近乎邪教的洗腦控制。
核心成員全是被灌輸了極端思想的死士,寧死也不會吐露半分組織機密;
只有外圍吸納的地痞、流民,才會貪生怕死,為了活命背棄組織。
臺下的唾罵聲越來越大,之前還抱有一絲同情的人,此刻也徹底倒戈,紛紛指著臺上的季宏茂怒罵。
季宏茂看著臺下憤怒的人群,看著高上面無表情的黎洛,知道自己再怎麼狡辯也沒用了。
求生的希望一點點破滅,積攢了許久的怨毒和偏執終於徹底爆發。
他猛地掙了掙身上的束縛,猩紅著眼睛,狀若瘋癲地嘶吼起來,聲音尖利得刺耳:
“是!都是我主動的!那又怎麼樣?她黎洛的命都是我給的!我是她親爹!我要她一顆心臟怎麼了?那是她親妹妹!她就該救婉柔!”
“她坐擁這麼大的基地,手下成千上萬人,享盡了榮華富貴,憑什麼我女兒要在勞役營裡病死?都是她的錯!她要是早點認我們父女,要是願意把心臟給婉柔,我至於找毀滅嗎?”
“她有十級異能,沒了心臟再長一個就是!她那麼厲害,怎麼就不能犧牲一下救她妹妹?她就是冷血!就是不孝!就是見死不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