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們耗十幾年滲透申城，只為佔這一座城市？”
賽勒斯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傲慢，“不。這座基地，只是一個培養皿。”
“整個華東，所有幸存者基地，所有苟活的人類，都是養料。”
他的指尖劃過地圖上一個個基地的標記，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獵物，“分批投放，持續刺激，讓喪屍不斷變異、進化，篩選出最強的屍王。等高階屍王的數量足夠多，整個華東都會是我的疆域 —— 一個沒有紛爭、沒有階級、絕對服從的喪屍帝國。”
穆嫣聽得心神巨震，指尖微微收緊。
上輩子她在金陵底層掙扎到死，只知道毀滅是反人類的恐怖組織，卻從不知道他們的野心龐大到如此地步。
不是統治人類，是淘汰人類，用全人類的血肉餵養喪屍，建立一個全新的死亡秩序。
換做旁人，此刻只怕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可穆嫣心底反而燃起更狂熱的興奮。
越瘋狂，越好。
勢力越龐大，黎洛就輸得越慘。
她立刻躬身垂首，語氣愈發恭敬：
“屬下願為大人效犬馬之勞，助大人完成大業！”
賽勒斯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就喜歡這樣的人。
沒有多餘的道德枷鎖，只有慾望和執念，足夠狠，也足夠好用。
“從今日起，你正式受封華東區外事執事，代號‘荊棘’。”
他拉開抽屜，取出一枚鐫刻著黑色荊棘紋的金屬徽章，指尖一彈，徽章精準落在穆嫣面前，“邊境的潛伏者、外圍情報小隊，還有三支變異屍群小隊，即日起都歸你排程。金陵方向的所有行動，你全權負責。我只要結果，不問過程。”
穆嫣伸手撿起徽章，冰涼的金屬觸感順著掌心蔓延開來，被她緊緊攥在手心。
這哪裡是一枚徽章，這是她通往復仇的鑰匙。
“屬下遵命！” 她頓了頓，主動開口，“大人，屬下有一計，可先行試探金陵虛實。”
“說。”
“金陵城防穩固，黎洛的複製系異能又過於棘手，正面強攻損失太大。”
穆嫣條理清晰地道，“我們不如先派小股變異喪屍隊伍，輪番襲擾邊境哨站與物資轉運點。一來試探他們的防禦部署與反應速度，二來消耗他們的人力物資，擾得他們疲於奔命；三來也不會打草驚蛇，讓他們摸不清我們的底細。等他們露出破綻，我們再一舉撕開缺口。”
賽勒斯銀灰色的眸子微微一眯，隨即低笑出聲。
“果然沒讓我失望。”
他指尖輕點桌面，“就按你說的辦。三天之內，我要看到金陵邊境的戰報。下去準備吧。”
“屬下告退。” 穆嫣躬身行禮，轉身退出了辦公室。
厚重的金屬門在身後緩緩合上，她才輕輕鬆了口氣，掌心的徽章被體溫焐得微微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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